“淮茹回来啦?”
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她怎么察觉不出老伴在想什么呢,何况易中海是什么人,竟然能破天荒的跟许大茂喝酒。
“回来了,我看柱子刚过去问了,看样子挺乐呵的。”
谭小芸试探道:“要不明儿我上柱子家先看看情况?”
易中海沉吟了一阵道:“可以去,但秦淮茹介绍的能是啥好女人?到时她随便说几句咱们的事都得坏,不过你可以关心关心柱子嘛,不落人话柄就成。”
谭小芸很聪明,易中海意思是让她借着关心傻柱的由头和女方说些何家旧事。
“我明白了,这许大茂怎么今儿没动静?”
“这小子聪明着呢,今儿找过我了,话里话外意思是让我替他爹弄个工作,我没答应,他也没生气,拐着弯儿找我‘借’了五块钱。”
“你做的对,咱们可得罪不起东跨院的,他许富贵自己活该。”
自打上回大领导来过东跨院之后,院里这些聪明人心里都有个数了,东跨院的千万不能惹,更不提他对象了,谁知道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军人是啥来头。
“许大茂比柱子聪明多了,他知道我不可能答应的,只是用这个话头来谈条件而已,唉,都怪我当时太急,这事情办的有些糙了,不应该直接找上这小子的,以后这把柄落他手里还不知道怎么找咱‘借’钱呢。”
谭小芸翻了个身看着贾家方向生气道:“都怪贾家,你真是一点都没说错,白眼狼,明知道咱们打算,还故意搞破坏,这口气我真咽不下。”
易中海心里比老伴更恨贾家,多年心血成了竹篮打水不说,还坏自己好事。
“不能再急了,我总结过了,这人只要一着急一生气就迷了双眼,就会出错,出气的方式有很多种。”
“比如呢?”
易中海笑吟吟道:“比如他们贾家就只有棒梗这么一个男丁的话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谭小芸算了算秦淮茹肚子时间:“院里冬天是容易结冰。”
“不,以后这种事咱们不能再干了,别忘了东跨院的可是公安,立了不少功的,我不信他师父能每一次把功劳让给徒弟,所以说明人家是有真本事的,我怀疑上次的事情人家都有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