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点,我听郑支介绍过,这个吉田阳太也立了不少功劳的,所以很有可能他当年就是奔着肖师伯来的,以他立功表现来说,完全可以向组织坦白,帮他找失踪的女儿,是遣返回国了,还是其他情况,用不着这么麻烦跑一趟四九城,借助市局力量帮他找人。”
徐红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“可我没听说肖师兄和他有什么关联的事情,也从没听肖师兄说起过他到过东北地区。”
“有吉田阳太档案吗?”
“走,到办公室里说,他这档案你看了吓一跳,说实话,比咱们很多同志表现都优秀,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一个樱花国人。”
办公室。
徐红升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介绍道:“这是我师父柳老,师父,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顾平安。”
顾平安赶忙打招呼:“师爷好。”
柳老扶了扶眼镜,放下手里的文件:“有印象,去年李唯璋案,在你们刑支会议室见过,我替为民谢谢你。”
“不敢当,都是我师父这些年锲而不舍的一直追查,他连当时肖师伯走访笔记都誊写了两本时时苦思线索。”
“哼,只会牛劲有什么用,线索还不都是你给找出来的,我看他当铁路公安乘警把当年身上那股灵气儿全埋没了,不过眼光不错,找了个好徒弟。”
徐红升讨好的给师父续上茶水:“您当年说过,我身上就这股子牛劲不错。”
“行了,案子办完了再聊吧,先忙你们的事吧。”
顾平安拿到吉田阳太档案,确实如师父所说,这货立的功比名义里的某位老前辈都多,辽沈战役时期还上过前线,受过重伤。
1943年,到达满州里后,在水产会社只待了不到半月。
然后吉田阳太就只身到了察哈尔省,接触到我军,并且在长达三月的反扫荡作战中救治了许多伤员。
同年又辗转冀省,晋省部份地区,一直到1944年年底回到满州里。
剩下的就是胜利后加入东北抗联的事儿了,也就是说从吉田阳太找女儿找到四四年年底就没再找了,反而参加了东北抗联,这里面一定原因的。
看完档案顾平安抬头问:“师父,您记得我肖师伯到过岳北地区吗?”
“师兄就是岳北根据地出来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