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。混混发出凄厉的惨叫,球棒脱手落下。
琴酒接住下落的球棒,反手一挥!
砰!
沉重的闷响。球棒狠狠地砸在第二个冲来的混混的太阳穴上。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,眼珠猛地凸出,直接软倒在地,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第三个混混被这血腥利落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,转身就想跑。
琴酒手中的伯莱塔终于抬起。
砰!
子弹精准地没入他的后心。混混向前扑倒,顺着楼梯滚了下去,再无声息。
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。楼道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灰尘和死亡的气息。
琴酒丢开沾血的球棒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,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抓过人的左手,然后将手帕随意丢在尸体上。
他步态从容地走下楼梯,穿过横七竖八的尸体,如同踏过无意义的障碍物。银色的长发在身后微微晃动,冰冷而优雅。
走出小楼,冰冷的夜风拂面,稍稍吹散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伏特加依旧尽职地守在车旁,看到琴酒出来,立刻打开了车门。
琴酒坐进后座,将回收的U盘和硬盘丢给伏特加。
“处理掉。”他淡淡地命令,仿佛只是丢了一件普通的垃圾。
“是,大哥!”伏特加接过东西,看了一眼琴酒身上似乎连褶皱都没多几条的风衣,心中再次为大哥的效率和冷酷感到敬畏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声问道:“大哥,刚才里面好像有动静…”
“几只碍事的老鼠,顺手清理了。”琴酒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似乎有些厌倦,“开车。”
“是!”
保时捷再次启动,驶离这片被死亡和寂静笼罩的废墟。
车内,琴酒点燃了一支新的香烟,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,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。
杀戮于他,如同呼吸般自然。背叛者的鲜血,是浇灌组织这棵大树最好的养料。
至于那个代号铃兰的女人…
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深藏的冰冷与玩味。
或许,下次见面时,他该用伯莱塔好好“问候”一下她那所谓的“幸运”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。夜色更浓,保时捷的红色尾灯,如同恶魔的眼睛,消失在城市的血管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