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,你来给他们说,我跟小豆丁们说不明白。”
小小的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,炉火噼啪,大铁锅里很快传来“滋啦”的声响。
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酱香,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,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闹。
孩子们眼巴巴地守在灶边,不时吞咽口水。
赵校长、郝教导员和刚进来的张科长,已经在茶几边坐定了。
陈友亮给几位倒上了高粱酒,酒液晶莹剔透,酒香扑鼻。郝教导员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,咂咂嘴:“嘿!够劲儿!香!之安,你这酒不错啊!”唐营长也点头:“是比瓶装酒有劲,还实在。”
几人说笑间,蔡师傅那边菜已好了。
一大盆红焖麂子肉,酱汁浓亮,肉颤巍巍的,一盆金灿灿的花生米,还有一盆炒内脏。
孩子们不用招呼,自觉的在大铁锅边排起了队,等着大嫂给他们舀肉。
李红星啃着带骨头的麂子肉,满嘴油光,“香!太香了!比过年还香!”
小丫头小心地吃着麂子肉,幸福地眯着眼。她可不想像露屁股小孩们一样,被麂子肉烫得直哈气,却舍不得吐出来,那副馋样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。
院子里充满了咀嚼声、欢笑声和满足的叹息声,简单却无比生动。
酒过三巡,话匣子彻底打开。郝教导员脸色微红,指着陈之安笑骂:“你小子,当年在营部分野猪就不吃亏,现在还是这德行!”
唐营长也感慨:“时间真快啊,当年和之安一起去打猎,她还是个愣头青,热血上头嚷嚷着要冲锋,这一转眼就娶媳妇了。”
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正在给孩子们添菜,眉眼温柔的洪小红。
蔡师傅也感慨的说道:“唉~当年在印刷厂老挑食的小孩,是真长大了。”
郝教导员顺着唐营长的目光也看了过去,他先前心思都在酒和校长身上,此刻才格外注意到小孩家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