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~我已经放弃治疗了,过一天算一天吧!”
陈友亮看着陈之安年轻的面庞,“兄弟,你是干校职工,医疗费不是不用自己掏钱吗?”
陈之安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。
艹,把这事忘了。
大脑比他的鬼子车还要高速的运转起来,“亮哥,我这病要吃进口药,或者去阿迈瑞肯才能医。”
陈友亮拍了拍陈之安的肩膀,“去国外肯定是出不去了,但药咱们还得吃,多贵都得吃,别放弃,我这里还有点钱,你先拿去把药买了。”
陈之安很感动的,仿佛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说道:“好。亮哥,我听你的,你掏钱吧!我在凑一凑看够不够买一个疗程的药。”
“不是,兄弟,你真要钱啊?”陈友亮心疼的捂着口袋说道。
“哦~原来好大哥,是宽慰我的。”陈之安装着失魂落魄的自语道。
陈友亮一看陈之安的样子,一咬牙一跺脚,心痛的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藏钱的红宝书来,从书皮里把大钞全拿了出来。
陈之安拿过钱数了数,丫的干部就是不一样,又攒了一百多块钱。
“唉~下月加上你我的工资,勉强够买一个疗程的药了,一个疗程能吃一个季度,暂时不用死了。”
陈友亮大声的说道:“别说死啊死的,红小将能打倒牛鬼蛇神,也能打倒病魔。”
陈之安心里美滋滋的把钱装进兜里,“谢谢榜一大哥帮我斩了十四境大妖。”
“小孩,别想那么多了,放宽心态。有困难去找我,我回去上班了。”陈友亮走出印刷车间,一阵冷风吹来,“嗯~我~我不是来搞笑吧?又损失了一百块钱。”
转身走到印刷车间门口站定,“小孩有病不假。唉~算了,我也只能帮上这么多,希望他能像他名字一样,之安吧!”
摇摇头退到走廊,往着外面走去,还没走到革委会办公室,发现下班了。
“钱来钱来钱来,钱自己送上门来。”陈之安哼着歌,锁上印刷车间的大门。
回家往剩的肥肠里加点土豆粉条炖上,等着小红姐回来蒸馒头。
陈友亮走到自己门口,拿着钥匙想了一下,我得去看看小孩买的电视是啥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