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都笑了笑,拼酒他们真不是陈之安的对手。
吃完饭,唐营长满面红光的提着一壶酒回了营部。
这时,拿着小板凳的同事们也来了,自觉的像看露天电影一样,一排排的坐好。
过了一阵,有人喊道:“小陈,把电视挪一下呗,我们瞧不见。”
陈之安才回神扫了一圈屋里,人都已经挤到门口去了,后面来的人只能站着从侧面看到一点电视的屏幕。
笑嘻嘻的喊道:“哎呀妈呀!你们买门票了吗?”
“小陈,我们看不清楚电视。”
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喊着,一下屋里像散场时候的电影院。
“同志们,我也没办法啊!电视挪了方向我们这边又看不见了。”
有同事又喊道:“赵校长,你给想想办法呗!我们也想看电视。”
赵校长看了一眼黑压压挤在屋里的人,“我也没办法,来晚了的人听个响就行了,谁让你们不早点来的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同志们,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…”
“呵呵,那就等他成熟了在说。”
陈之安看了一眼搭话的人,活该看不着电视,捧哏都不会。
还把他想要隔壁房子用来打通的美梦也破灭了。
后面挤着的人听了一晚上的电视机播放的声音,还挺高兴。
等电视停播了才回家,也许是因为这个年代能娱乐消遣的东西太少,大家凑在一起觉得闹热,能不能看见画面也就不在乎了。
隔天一早,卫兵就来敲门通知门口有人找。
陈之安从沙发上坐起来,披上衣服打开房门,“吃的在果盘里,自己拿,我去看看是谁礼拜天不睡懒觉的。”
没洗脸没刷牙,穿着拖鞋就跑到了干校大门口。
“之安,这里。”胖婶的声音响起,在清晨显得格外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