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舔狗陈友亮

陈之安进食堂拿了条凳子出来,和小丫头并排坐在一起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。

小黑也安静的坐在一旁,看着野猪肉被分成一块一块的挂了起来。

小丫头说着说着靠在陈之安身上打起了瞌睡。

陈之安推了推小丫头,“小妹,回去睡觉,把小黑也带回去,哥哥得等他们弄完。”

小丫头闭着眼睛伸着手,“小哥,你抱我回家,我害怕。”

陈之安抱起小丫头,“蔡师傅,帮我看着他们一会,尤其是盯好邋遢老头。”

“去吧,我今儿估计也是睡不成觉了。”

陈之安抱着已经睡着的小丫头回家安顿好,灌了两瓶酒背着挎包赶回食堂。

一碗酒一碟嘣老头,悠哉悠哉的嘬一小口酒,再往嘴里扔上两颗炒黄豆细细的咀嚼着。

老男人蒋大叔闻见酒味,一屁股坐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。

“不干了,简直比地主老财还狠,大晚上不让睡觉还要干活。剥削阶级还靠着椅子喝着酒监督,干慢了轻则训斥重则打骂。”

其他人都呵呵笑了起来,看陈之安没有表示,蒋大叔还唱起了样板戏白毛女。

“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……”

等蒋大叔唱不下去了,陈之安大声喊道:“好,唱得好。”

“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。”看来这也不是阶级压迫的典型台词了。

“蒋大叔,你使奸计想骗酒喝怎么说?”

“小孩,你这是强词夺理,我劳苦大众想喝压迫阶级点酒怎么啦,你赶紧让我们每人喝一口,不然推翻你。”

陈之安笑了笑,“自己没本事挣到酒,就抢是吧?枪杆子里出政权果然有道理,谁掌权谁说了算。”

“看在你样板戏唱得不错的份上,有赏。”

拿了一瓶酒给加班收拾野猪的人,提提神解解乏。

蒋大叔接过瓶子喝了一小口,递给其他人,舔了舔嘴唇,

“果然和地主老财一样,小气又抠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