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请。”夫妻二人春风满面。
三人推杯换盏,边吃边聊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招玦借着酒劲,笑着道:“此行最大的收获便是认识了侯爷,得侯爷提点,玦不胜感激!”
李青竹面露笑容:“都是应该的,殿下不必客气。”
招玦笑:“孤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说不当说?”
李青竹忙道:“殿下请讲。”
招玦朝门口看了一眼,招逊点点头,走向门口,推门出去,又返身轻轻关上门。
招玦打了个酒嗝,眼底却异常清明。
他俯身向前,压低声音,试探道:“侯爷与贤王爷生了嫌隙?封侯当天就迫不及待地搬去了侯府?”
李青竹意味深长地瞧着他: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兴许不是嫌隙,只是太高兴了?”
招玦笑笑:“马车上的标志也并改了,倒像是——迫不及待要与贤王府划清界限。”
李青竹望着他,神色平静无波,眸底却情绪翻涌:“殿下欲待何为?”
招玦叹一口气:“不瞒侯爷,孤如今处境尴尬!侯爷的处境,似乎全赖圣上恩宠。可圣上恩宠,又有几分真心?我们何不结为盟友?”
李青竹笑起来:“殿下倒是说说,如何结盟?”
“孤有个庶妹,年方二八,活泼俏丽,孤甚爱之。愿为夫人捧巾执栉。”招玦拱拱手,郑重地道。
李青竹变了脸色,眸光锋利如刃,咄咄逼人:“殿下此宴,是为离间我夫妻么?”
招玦一怔,忙拱手道:“不敢不敢!侯爷既不愿,万不敢强求!”想了想又道:“若蒙侯爷不弃,愿结为异性兄弟。”
“好处呢?”李青竹似笑非笑,紧紧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