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蜜、白菊眼含热泪,悄然退出,去了秀宜房间。一见了她,便不由扑上前去,泪如雨下:“小姐。”
主仆三人虽遭逢不少危机,却从未像今夜这般——女子怕蛇虫乃是天性,这样多的小青蛇,于她们来说,比真刀真枪拼杀还令她们胆寒。
还是秀宜先止了泪,柔声细语:“幸得有小青,不愧是蛊王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魏蜜庆幸道,“婢子就说嘛,那蛇怎么突然就退了!”
白菊也轻声道:“小青真是宝贝。那蛇若再不退,婢子可撑不住了。只是这蛇来得好生蹊跷。”
秀宜冷笑道:“只怕,南粤皇族与姓钱的勾结在一起了。”
“南粤太子?”
“不是他。只怕他如今也处境艰难。”秀宜情绪渐渐稳定下来。
白菊已拿了笤帚撮箕,将蛇尸扫出去。
各个房间早亮起灯火。
青竹安抚好淑婉,牵着她回来。
屋中已燃了薰香,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点腥气也闻不到了。
青竹也不由笑道:“宜姐儿的丫鬟真是能干。今晚先凑合凑合吧。婉姐儿和你嫂嫂去睡,魏蜜、白菊将就着打地铺?我来守夜。”
秀宜点点头:“我们四个就行。你去守着殿下吧。”
正说着,来运已推门进来:“堂弟这里没事吧?”
青竹摇头:“都还好。殿下可好?”
“我还好。”来运道,“只是暗一被毒蛇咬伤,也不知能否保得住性命。”
秀宜蹙眉:“何至于?”
“毒蛇来袭时,暗二猝起发难,暗一惊怒之下,分了神,被毒蛇咬伤。”来运叹气道,“幸亏我早有防备,否则,亦会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可有留活口?”
来运摇头道:“事起仓促,我不及细想,全力反击,未及留活口。”
秀宜已起身,取出小青递给青竹:“太子这两暗卫,不能都死了。你让小青替暗一解毒,务必保住暗一性命。”
来运忙道:“属下已替暗一解毒,他性命当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