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竹冷笑一声:“纤妹妹怕她作甚?我大哥又不在,谁替她作主?何况是她们主仆动手打人在先。就是去了公堂,我们亦可以作证的。”
赵纤纤闻言,壮了壮胆,骂白菊道:“贱蹄子,我表哥也是你能动的?”
又吩咐围着的仆人道:“还不把这臭丫鬟拿下?”——到底没敢喊人拿秀宜。
周围的男仆见白菊只是个俏丽丫鬟,倒也不怕,真就准备动手。
白菊刚松了松脚,突的又狠狠踩下去,使劲捻了捻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痛呼声蓦地响起,高亢、破了音,响彻天际。
正准备动手的男仆们猝不及防,吓得纷纷后退。
白菊浅笑着,拍了拍手,跺跺脚:“可惜了我这双新鞋子,踩了脏东西,不能要了。”
魏蜜立即笑道:“好姐姐,一双鞋值什么?赶明儿我做十双送你便是。”
秀宜笑道:“魏蜜那鞋子也踹脏了,回去一把火烧了吧。赏你们一人一百两银子,自去买布做去。”
周围一片吸气声——
踩了人倒脏了丫鬟的鞋子?
什么鞋子那般金贵,值一百两银子?
吸气声尚未平息,秀宜已扬声喊:“来寿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黑影一晃,来寿恭声道,“夫人请吩咐。”
“把这登徒子送去京兆府,顺便问问京兆尹,‘建安侯为圣上效力,在外平叛,他这个府尹却放任登徒子欺辱其家眷,是个什么道理?’”
“是。”来寿随手拎起纨绔腰带,一纵身,消失不见了。
秀宜对金玉楼掌柜的道:“翡翠的头面送去廖府,珍珠的送去冠军侯府。”
说完带着姐妹二人和众丫鬟,施施然离去了,只余下围观众人,指着李静竹和赵纤纤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