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愁飞双手接过,迅速阅毕,眼中锐芒乍现,面上却静如寒潭:
“仙丹竟真现世!恭贺仙师!陛下得知,必欣喜若狂!”
沈浪微颔首:
“丹药寻获艰难,送回更不易。此事关重大,不容半分差池。愁飞,你亲率一队精锐心腹,秘密出发,接应护送之人。务必要使仙丹安然入京。”
他目光如渊,落在白愁飞身上:“此行必多凶险,魑魅魍魉皆欲夺之。你可能胜任?”
白愁飞猛地单膝跪地,抱拳过顶,声似金铁,掷地铿锵:
“仙师放心!愁飞立誓,必竭尽全力,纵粉身碎骨,亦定将仙丹平安护至仙师座前!若有失手,自当提头来谢!”
“善。”沈浪面露嘉许,“去吧。持我令牌及三道锦囊,沿途官驿暗桩,皆听你调遣。静候佳音。”
“是!”白愁飞再拜,起身双手接过那面非金非玉、刻云纹的令牌,牢牢握于掌心,转身大步而出。
其步伐沉稳疾厉,白衣于殿门外掠如惊鸿,飒然决绝。
望其背影远去,沈浪执起手边清茶,浅呷一口,眸光幽邃,似已穿透重重宫阙,见血雨腥风笼罩秦岭古道。
仙丹现世,若冰坠沸油。
真正的大势之争,此刻才刚要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