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曦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
“滚！”

林宇早有准备，连忙躲开，却还是被劲风扫到，踉跄了几步。

“那些蝼蚁，你自己处理。”灵曦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打不过，就被他们打死好了。自己弱，被人打死也是活该，死了就死了，与我无关。”

林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他看着灵曦冰冷的侧脸，忽然明白了。

这女人不是真的不管他，而是故意的。她在逼他成长。

圣人四重天、五重天又如何？当年他在梵天秘境，不过仙尊境，不照样追杀一群残魂圣人？修行之路本就布满荆棘，若是连这点挑战都不敢接，还谈什么复仇，谈什么突破仙帝？

灵曦的意思很明显——她会在他真正有生命危险时出手，但绝不会轻易帮他扫清障碍。她要他自己闯，自己拼，在血与火里磨练出真正的实力。

“行。”林宇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不就是十个圣人四重天、五重天吗？小爷我还真没放在眼里！大不了，就是一死，十八年后，小爷又是一条好汉！”

他捡起地上的幽梦匕首，转身就朝着灵曦所指的方向飞去。圣人三重天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，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气。

灵曦看着他的背影，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她抬手一挥，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了整个密林，将黑牙困在里面。

“死狗，老实待着，你的实力太低，帮不了他不说，还会成为他的拖油瓶。”

说完，她身影一闪，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，远远地缀在林宇身后。

黑牙看着空荡荡的四周，委屈地瘪了瘪嘴：“凭什么啊……我那里弱了……本狗爷也想看热闹……”

……

西北方向数千里之外，一处隐蔽的山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