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本是一党。”萧景珩声音低沉,“一个负责财货勾结江湖,一个执掌邪术伺机复仇。如今两个都被你斩断咽喉。”
谢昭宁垂眸,看着自己染血的指尖。昨夜烧尽的符文、今晨暴走的铜人、女子临死前的狂言……一切线索如丝线缠绕,最终指向皇宫深处。
她忽然想起养父临终前的话:“音不止传情,亦可照魂。当你听见不该存在的声音时,便是真相将现。”
此刻,她耳边似有极轻的嗡鸣,来自皇宫方向,微弱却持续不断,像是某种机关运转的余音。
萧景珩察觉她神色有异:“怎么了?”
她未答,只抬头望向宫墙。阳光洒落焦土,映出她眼中前所未有的锋芒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,朝廷使者正沿街而来,手持黄绸,显然是奉旨行事。
她站在废墟之前,未入宅门一步。风拂动她的青丝,玉簪微晃,琴匣边缘一道刻痕隐隐发烫——形状如眼,又似门锁。
使者翻身下马,高声宣读圣旨开头。
谢昭宁抬手,轻轻按住琴匣盖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