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宋亚轩突然按住马嘉祺的胳膊,“那不是喂鸟,是在……解剖。”他闭上眼睛,碎羽在掌心微微发烫,“雀鸟的记忆告诉我,那人在鸟肚子里找东西,用银针刺开嗉囊,还念叨着‘怎么还没找到……钥匙明明就在它们身上’。”
刘耀文的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这帮孙子,对鸟都下这么狠的手!”
就在这时,公馆的侧门开了,一个穿黑斗篷的人走出来,正是刘耀文在巷口看到的那个。他手里的笼子用黑布罩着,隐约能听到里面有麻雀的哀鸣。
“跟上。”马嘉祺压低声音,三人借着雨幕的掩护,悄悄跟了上去。
斗篷人没走大路,专挑狭窄的巷弄穿行,最后在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前停下。他掀开笼布,抓出一只麻雀,拿出银针刺向鸟腹。宋亚轩看得浑身发抖,刚想冲出去,却被马嘉祺按住。
土地庙的阴影里,突然走出个穿袈裟的和尚,手里捻着念珠,正是路过此地化缘的唐僧。“阿弥陀佛,施主为何对生灵如此残忍?”
斗篷人吓了一跳,银针刺偏了,麻雀趁机啄了他手背一口,扑腾着飞进雨幕。“关你屁事!”他骂了句,转身想跑,却被突然窜出的孙悟空一棒拦住去路。
“呔!光天化日之下虐杀生灵,俺老孙看你是活腻了!”孙悟空的金箍棒在雨里划出金光,斗篷人吓得瘫坐在地,笼子摔在地上,里面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。
“师父,这小子身上有股血腥味。”猪八戒扛着钉耙从庙里钻出来,他刚才在偷掰供桌上的馒头,“不止鸟血,还有人血。”
沙僧默默上前,用降妖宝杖挑开斗篷人的兜帽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。那人看到唐僧,突然像见了鬼似的尖叫:“是你!你果然回来了!钥匙……钥匙在你身上!”
“什么钥匙?”马嘉祺走上前,宋亚轩的碎羽在这时突然炸开白光,映出一段画面:一群戴青铜面具的人围着唐僧,手里拿着锁链,嘴里喊着“只要拿到他的舍利,就能打开‘禁地’”,而无数雀鸟从空中俯冲下来,用身体护住唐僧,最终都被面具人杀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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