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组任务很快下来:每组用扎染做一件“时空信物”,要融合唐代纹样(比如卷草纹、宝相花)和现代元素(偶像团logo、潮流符号),最后由白族长老评选“最佳融合奖”。
A组马嘉祺、孙悟空、哈妮克孜、梁靖康抽到“披肩”。孙悟空对着图样抓耳挠腮:“这卷草纹咋跟俺老孙的金箍棒花纹不一样?”哈妮克孜拿起针线示范:“要先把花纹扎起来,染的时候才会留白。”马嘉祺学得认真,指尖捏着线,把时代少年团的logo小心翼翼地扎在布角。
B组丁程鑫、猪八戒、孟子义、李昀锐挑战“桌旗”。丁程鑫设计了个对称图案:左边是唐代宝相花,右边是个简化的唱片纹样。猪八戒拿着针线戳来戳去,线团滚了一地:“这比钉耙难使!”孟子义笑着帮他捡线:“猪哥,你这是在绣‘抽象派’吧?”
最热闹的是C组——沈腾、贾玲、秦霄贤、王鹤棣要做“头巾”。沈腾把布往头上一罩,假装是白族姑娘:“贾玲,你看我像不像要去对歌的?”贾玲拿起剪刀“咔嚓”一剪:“现在像要去打劫的!”两人闹着闹着,竟真剪出个滑稽的脸谱纹样,逗得阿婆直笑。
中午在扎染坊吃“土八碗”,白族的酸辣鱼酸得恰到好处,乳扇沙琪玛甜里带香。猪八戒捧着碗连吃三碗饭,拍着肚子说:“比俺老猪当元帅时吃的御膳还香!”唐僧笑着摇头:“出家人要惜福,不可暴饮暴食。”
下午的“洱海音乐节”筹备得热火朝天。华晨宇在湖边搭了个简易舞台,对着洱海试音,歌声在水面上荡开涟漪;张艺兴带着刘耀文、黄明昊排街舞,动作里加了白族打跳的步伐;王俊凯、王源、易烊千玺坐在石头上写歌词,铅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响。
突然,猪八戒从马帮的行李里翻出个牛皮鼓,是以前马帮赶路时用的。他抡起鼓槌敲了几下,节奏竟意外地稳——原来天蓬元帅当年在天庭,敲过战鼓助威。“来来来,给你们打个拍子!”老猪站在鼓前,肚子随着鼓点起伏,引得众人跟着晃头。
傍晚的扎染作品展示成了“时装秀”。迪丽热巴披着A组的披肩走台步,蓝白花纹在夕阳下泛着光,布角的团logo格外醒目;丁程鑫举着桌旗当道具,宝相花和唱片纹样在风里翻飞;沈腾戴着滑稽的脸谱头巾,故意迈着夸张的台步,逗得白族长老直抹笑泪。
“最佳融合奖是——”长老举起丁程鑫组的桌旗,“这朵宝相花里藏着现代的灵气,好!”丁程鑫笑着鞠躬,偷偷给猪八戒比了个“耶”——老猪那歪歪扭扭的针脚,倒成了最特别的“抽象装饰”。
音乐节在暮色里开场。宋亚轩的吉他弹起《青石板上的铃铛》,华晨宇的高音刺破夜空,张艺兴的街舞混着白族打跳的鼓点,连唐僧都念了段改编的“茶经rap”:“茶者,南方之嘉木也,炒而揉,晒而藏,古今同饮,皆为甘香……”
孙悟空看得手痒,金箍棒突然变成荧光棒,在舞台上转成圈;白龙马化出真身,绕着舞台游弋,银鳞反射着灯光,像撒了满地星星;刘耀文、王鹤棣突然跳进洱海,踩着水唱跳,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成了碎钻。
马嘉祺站在台下,看着这跨越时空的狂欢,突然觉得“回家”好像没那么急了。他摸出张真源给的茶末袋,凑近闻了闻,茶香混着洱海的风,竟有了种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的暖意。
深夜的篝火旁,严浩翔摆弄着从货郎那买来的收音机,突然收到一段模糊的信号:“丽江……东巴文……钥匙……”他猛地抬头:“下一站去丽江!那里肯定有线索!”
众人凑过来听,信号断断续续,最后只剩下“时空门……月圆夜……”几个字。猪八戒啃着乳扇问:“月圆夜是啥时候?”王源翻开手机日历:“三天后,正好是满月。”
月光洒在洱海上,像条银色的路。马帮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,这次的方向,是北边的丽江。
第四章 丽江密码,东巴文里的玄机
丽江古城的青石板路比普洱更陡,弯弯曲曲像条盘在山间的蛇。众人跟着马帮走进古城时,正赶上纳西族的三朵节,街上飘着纸幡,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们在跳阿哩哩,银饰叮当声混着笑声,热闹得像过年。
“东巴文就在前面的玉龙山书院。”马帮头领指着远处的飞檐,“那里的老祭司藏着好多古老的经书,说不定有你们要找的答案。”
玉龙山书院的门是朱漆的,上面雕着东巴文的吉祥图案。老祭司穿着黑色长袍,手里握着根鹰爪权杖,见众人进来,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:“要解东巴文,得先懂‘自然之语’。”他指着墙上的壁画,“这是‘山’,像座山;这是‘水’,像条河;这是‘人’,像个站着的人……”
任务来了:根据东巴文线索,在古城里找到三件“时空信物”——分别对应“天、地、人”。老祭司给了三张东巴文拓片:第一张像朵云,旁边写着“会唱歌的石头”;第二张像棵树,注着“会喝水的木头”;第三张像个人,标着“会说话的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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