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马车再次启程时,刁刁把那片竹胎的碎屑收进了锦囊。)

“你看这竹丝,细得像头发,”她举着碎屑对着阳光,“沈师傅说的‘慢慢来’,是不是就像这竹胎变漆器,得一层一层熬?”

宋亚轩望着窗外掠过的竹林,点头道:“嗯,熬得住,才能成器。”

江风带着竹香涌进车厢,混着淡淡的漆味,像一段慢慢铺展开的时光,沉静而扎实。

马车行至暮色渐浓时,前方渡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马嘉祺勒住缰绳,掀帘望去,只见岸边泊着一艘不小的商船,甲板上人影晃动,其中几个身影格外惹眼——唐僧身着锦襕袈裟,正蹙眉看着争吵的船家;孙悟空金箍棒斜倚肩头,火眼金睛扫过围观人群;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,一个劲往船家的食盒里瞅;沙僧则稳稳守着行李,白龙马温顺地立在一旁。

“是取经的师父们。”贺峻霖探出头,眼睛一亮,“他们怎么在这?”

丁程鑫早已跃下车,几步走到近前,正好听见船家跺脚道:“不是我不让你们上船,实在是这船装了TFBOYS三位小先生订的漆器,怕磕着碰着,实在腾不出地方!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商船角落堆着十几个精致的漆盒,王俊凯正蹲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检查盒面的描金花纹:“这批是要送进京的贺礼,确实不能有半点差池。”王源拿着支细笔,在一个漆盒盖上补画着竹纹:“沈师傅说这‘竹报平安’纹样最费功夫,一笔歪了就得重来。”易烊千玺则对着阳光端详漆色:“三层漆,七层阴干,果然亮得能照见人影。”

孙悟空不耐烦地抓了抓耳挠腮:“不就是几个木盒子?俺老孙给你们托着便是,耽误了取经时辰,仔细你们的皮!”

“大圣莫急。”宋亚轩从马车上下来,手里还捏着那片竹胎碎屑,“漆器怕震,真要颠簸了,漆面会起皱。不如我们马车让出来,先送师父们过江,再回头接TFBOYS的漆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