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哥！”张真源眼睛弯成月牙，几步迎上去，自然地接过保温桶，“刚还说想吃点热的呢。”他打开桶盖，热气混着香菜味漫出来，他先给搭档盛了一碗，又往马嘉祺手里塞了双筷子，“你也没吃吧？”

马嘉祺看着他忙碌的样子，无奈又好笑：“就你周到。”目光扫过他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，有圈点，有箭头，还有几处画着小小的音符——那是他琢磨着给台词加语气起伏的标记。

窗外的晚霞渐渐暗下去，排练厅的灯亮了起来，暖黄的光落在张真源的侧脸上，他正帮同学调整站位：“再往左半步，对，这样灯光打过来，你的侧脸轮廓会更明显。”说着，他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，模拟聚光灯的角度，“你看，是不是更有戏？”

有人突然提议：“真源，你唱首歌吧，就唱上次那首《白月光》，帮我们找找感觉。”

他也不推辞，清了清嗓子，没伴奏，就那么清唱起来。声音不似舞台上那般清亮，带着排练后的微哑，却像温水漫过心尖。唱到“你是我穷极一生也没做完的梦”时，他低头笑了笑，眼角的光比排练厅的灯还暖。

结束时，同学递来瓶水，他接过时指尖碰到对方的手，对方红着脸说了句“谢谢指导”，他愣了愣，随即笑道：“互相学习嘛，你今天进步超大一截。”

走在回宿舍的路上，马嘉祺撞了撞他的胳膊：“刚才那女生看你的眼神，快拉丝了。”

张真源挠挠头，耳尖又红了：“别瞎说，人家是想学好台词。”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，“其实我以前也总念错，后来对着镜子练了几十遍才记住。”

路灯亮了，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张真源忽然想起排练厅屏幕上的灯海，水玉暖织色的光在记忆里流动，他轻声说：“其实每次看到那些灯，都觉得像好多人捧着星星在等我，挺踏实的。”

马嘉祺嗯了一声，看着他眼里的光，心里清楚，这少年的温柔从不是刻意为之，就像他递糖时自然的弧度，像他帮人理衣领时不经意的细心，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暖，像排练厅的灯光，不刺眼，却能把每个角落都照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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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能篇·军营的沙痕（续）

沙粒在张真源掌心打着转，凝成一颗圆润的土珠。他把土珠弹向远处的靶心，“噗”的一声，靶心中央多出个细密的小洞。

“你这异能越来越厉害了。”柳清弦咬着真知棒，糖纸在指间转着圈，“上次在戈壁，你用沙堆出的掩体，连穿甲弹都打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