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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吃惊？”陆昭挑眉。

“吃惊啥？”郭嘉灌了口酒，“你要是没赢，我才该醉醒过来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点玄乎的。”

“玄乎的留给星象官。”郭嘉摆摆手，“我说实在的——这回不是犁地，是犁人。犁得不错。”

陆昭笑出声：“你倒是会总结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郭嘉眯着眼，“下次犁深点，直接犁到张燕裤裆底下，看他跑不跑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甄宓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巡防记录。

“北线商道已有三支货队转向南线避险。”她说，“我已下令加强沿途护卫，但若战事持续，恐怕会影响春耕物资调配。”

陆昭沉吟片刻：“告诉商队，走官道，白天行，每队不少于二十名护骑。另外，从羽林抽调三十人，组成快速巡队，专盯偏道劫掠。”

甄宓点头记下，又道：“张燕这次来得突然，但动机太明。他真以为我们防务空虚？还是……有人给他递了消息？”

陆昭眼神一闪，没答话，只低头看着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标记的山口。

郭嘉却忽然笑了：“黑山贼向来只认钱不认主。谁让他有利可图，他就往谁刀口上撞。”

他说完，把酒壶往桌上一蹾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陆昭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郭嘉也看着他，笑容未减，眼里却没了玩笑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，一名亲卫冲进来，脸色发白。

“大人！北面再报——张燕连夜调兵，营地灯火通明，似有反扑迹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