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巴巴地开口,试图打个圆场。
“洛师妹平时人可好了,你也知道,她肯定是气急了,才有些上头。”
“既然人还活着,那大家都退一步海阔天空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赤霄突然向前倾轧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。
他伸出右手,一把攥住了朔离刚刚才染过他鲜血的手腕,径直按向他自己的心口。
“不用赔不是。”
赤霄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若是不信她有多狠,大可以亲自摸摸看。”
热度顺着指尖传导过来。
手底下的肌肉紧实,随着他呼吸的频率,起伏的弧度清晰地刻印在她的掌心。
“你干嘛?”
朔离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但对方死死地将她的手压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,不容退缩。
“煤炭,你松手,说话就说话,动手动脚的干什么?”
“我看你还是有些不信。”
赤霄的头垂下,几缕红黑相间的发丝扫过朔离的脸颊,带来一阵痒意。
“这里。”
他按着她的手,在自己的胸肌上往下挪了寸许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“第一年除夕,我在极北冰原的洞窟里避难。”
“我当时魔气消耗过度,正闭关调息,她一剑贯穿了我的胸膛。”
“这道疤,我一直留着。”
他松开扣着朔离手腕的手,转而捏住自己的领口。
“你要是还不信,我现在就给你看。”
说完,赤霄便要扯开那繁复的盘扣。
朔离站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刚刚莫名其妙的抓着她的手摸,现在这煤炭还要脱衣服?
“停停停。”
朔离收回手,直接蹦开两步远。
“煤炭,看伤口这种事就免了吧,我信了!”
“这事可能确实是洛师妹冲动了,这三年你受苦了。”
“既然人没死,那你就带我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