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也多数是欧式建筑,还能听见旁边一条街电车的鸣笛。
身旁的很多人都在谈论着昨天火车上播放的那条消息。
这场影响全国人民的改革已经正式拉开帷幕,而秦巧梅只是站在路边隔着人群望着斜对面的国营饭店。
她打算等那辆公共汽车过去就过马路。
国营饭店很大,离招待所不远,过了马路走两分钟就能到。
菜品很多,还分了几个窗口,窗口上挂着还挂着钟表,
此时已过了十点钟。
都不知道是要吃早饭还是晌午饭了。
秦巧梅心想。
最后还是站在了早饭窗口,很多东西都卖完了。
秦巧梅把粮票递上去,打饭的人看了一眼,“没有饭票?”
“外地来探亲的。”秦巧梅解释了一句。
“那你这也太划不来了。”粮票多贵呢,在哪都是硬通货。
这边学校的人出来吃东西,都是粮票换的饭票。
打饭的人一边念叨,一边给秦巧梅递过来的搪瓷盆里打了满满的二米粥。
秦巧梅盖好,又递过去铝制饭盒,里面装了豆馅馒头和发糕。
“咸菜要不?”
秦巧梅瞥了一眼旁边的辣椒油拌咸菜嘎达,摇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陆旷和陆文杰他们还在等,秦巧梅回去的时候步伐明显快了不少。
刚一敲门,门就开了。
开门的是曲勇志,“姨,陆文杰发烧了。”
秦巧梅:“……”
不算意外。
秦巧梅没说什么,用脚带上门,“先吃饭吧,包里有药。”
他们这一家人,一出门,药是必备。
现在买药可不好买,能带的药秦巧梅全带上了。
“吃完饭我们去找小舅舅。”
陆旷刚把昨天脱下来的袜子洗出来,拧干搭在了暖气片上,像是很好奇这个暖气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