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姐弟在这说话,陆旷也没闲着,把秦巧梅刚刚翻得东西收拾好,去楼下的餐厅打了两样菜回来。
还拎上来一瓶酒。
“能喝吗?”陆旷问。
“喝点。”秦四点头,递上了杯子。
秦四晚上没留在这,也没喝醉,六点刚过就走了,临走时嘱咐秦巧梅和陆旷,“明天来接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秦巧梅关上了门。
“真是出息了。”秦巧梅跟陆旷念叨,还是有些震惊于秦四的专业。
“多亏有你。”陆旷把窗户拉开一点缝,散散空气的酒气。
“明天去医院,你紧不紧张?”秦巧梅把她和陆旷的钱拆出来,放进了棉袄内侧的口袋里。
又去检查两个人的身份信息,规规整整的放到了床头。
怕明天遗漏错漏。
陆旷看着,“你比我还紧张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秦巧梅确实有点心慌,“而且我怕钱不够。”
陆旷此时反而想得开,“如果能治,我们攒两年钱也依旧能治,这两年我还能坚持一下。”
“不能治多少钱都没用。”
秦巧梅叹口气,坐在了床上,“你说的我都懂。”
“那就先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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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早秦四就来了,还不是他一个人。
“姐,姐夫,就不让我大外跟着咱们折腾了,最近流感有点严重,让红宁带着他们玩去。”
“托建军的福,我也休了一天假,我家就在省城,今天领大外去我家玩。”
“那你俩去不去。”
陆文杰点头。
曲勇志见陆文杰点头,他才跟着点头。
“那辛苦你了,红宁。”
“小事儿。”张红宁扯着两个孩子没一会就没影儿了。
“那咱们走吧,吃了饭没?”秦四问。
“吃了。”秦巧梅又在内心感慨了一句,秦四真是长大了。
通达医院人很多,排了好久的队才到他们。
秦四又递上了学生证,那个医生看了一眼,又去看陆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