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文君说道,眼神一直往秦巧梅身后瞟,没有看见想看的人影,只能讪讪收回目光跟秦巧梅搭话。
秦巧梅颔首,“今天刚回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回?”闫文君接话接的很快,声音有些急,到底还是问出口,“陆旷呢?他咋没出来?”
“他是不是怨我们?”
一连几句话问下来,秦巧梅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,略微侧过身,“他的腿现在有点难受,在里头歇着,叔儿,婶儿进来聊吧。”
闫文君当即就要抬步进屋,被李利华拽了一下,李利华脸上有些抱歉,“巧梅,我想来问问,陆旷以后是不是要在大师傅这学手艺了?”
要是以后再大师傅这,那陆旷肯定要留在县城,他们和陆旷有的是时间相处,不用急于这一时。
“以后再看吧。”秦巧梅没把话说死。
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,但起码现如今是没有这个打算的。
“那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李利华得了话,就领着闫文君转身告辞。
秦巧梅等人走了之后才进了屋。
老赵立马说道,声音还有些酸,“啧,这什么爹妈,儿子动手术了都进屋看看?”
“他们不知道。”陆旷说。
老赵顿时语塞,继而有些试探性的问,“那……谁知道?”
陆旷看了一眼秦巧梅。
“我不是说你媳妇儿。”
陆旷摇头,“除了小舅子就没人了。”
老赵更语塞,对陆旷竖起大拇指,“闷声干大事,属你俩行。”
而此时的秦家。
秦妈坐在炕上,手里还拿着针线,正跟坐在炕沿边抽烟的秦妈念叨,“这老三也不知道给个信。”
“老四不给信也就算了,她这一去去了一两个月,也没个消息,咋滴?回不来了?老四学校吃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