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一人起码都得瘦十斤,穿棉袄都能看出来。
秦巧梅正拿着茶壶往脸盆里倒水。
闻言头也不抬,“好事儿,给陆旷的腿做了个手术。”
“你说啥?”李桂香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家陆旷那腿能咋做手术啊,你看咱们队那个老瘸子,瘸一辈子,也没治啊。”
这瘸子能咋治啊。
“那就跟对眼一样,长啥样是啥样,在咋治也得有后遗症吧。”
李桂香显然不信,“你这不会是忽悠我吧,骨折了吧?”
杜超也一脸奇怪的盯着陆旷,“我瞅瞅。”
陆旷这才稍稍把自己的单裤往上卷了点,漏出来里面的石膏。
杜超一下子睁大眼,“没搞错吧?你不是去市里看秦四了吗?”
“顺便做了手术。”陆旷说道。
杜超李桂香听完沉默半晌才说,“那是不是就不瘸了?”
“那不是,还得瘸个一年半载的。”
秦巧梅说得云淡风轻,李桂香两口子听完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后面靠复健跟锻炼,应该就看不出来了。”秦巧梅回了家,心落了地,又在好邻居,心情有些莫名兴奋,不知不觉话就多了起来。
甚至在不断期盼后面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