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打开,灯光下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小箱子口。
秦巧梅的手伸进去,把家里的工分本和粮食本都拿出来。
最下面还是有一沓钱,还有一小布袋的钢镚。
生产队一般年终结工分,分粮,也有一点好,她和陆旷回来还能领一笔钱,领粮食。
勉强足够他们来年生活。
而且她也有一部分的教师费,虽然不多,但加起来,也不算少了。
可手上的钱,卷起来也只有小小的一卷。
秦巧梅这次数的特别细,连一分一毛都缓慢数清了。
陆旷的睫毛照下阴影,他有些迟疑的拨动唇瓣,但未出声。
等秦巧梅数完钱轻轻叹气的时候,这个男人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你之前说,如果有机会不种地了,你要做什么?”
因为声音抑在喉咙许久,让他声音有些混沌不清。
但室内这么狭小,即使再混沌的声音,也能清晰的传进秦巧梅的耳朵里,还隐隐带着回音。
秦巧梅刷的一下抬起头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