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院门，就看到母亲温婉正站在院中，似乎在等他，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忧色。

“渊儿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看到秦渊，温婉快步迎了上来，拉着他的手仔细打量，“瘦了……也黑了，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？”

“娘，我没事，好得很。”秦渊笑了笑，反手握住母亲微凉的手。他能感觉到母亲情绪不高。

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”温婉叹了口气，犹豫了一下，才轻声道：“渊儿，有件事……娘得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，娘您说。”秦渊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。

温婉拉着秦渊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，脸上带着歉意和无奈：“是关于家族‘体魄洗礼’名额的事……”

体魄洗礼？

秦渊眉头微挑。

这是四大家族流传下来的一种秘法，通过特制的药液，激发人体潜力，洗筋伐髓，提升肉身强度，尤其对炼体境武者效果显着。是各大家族为了应对重要比试或选拔，给核心子弟提升实力的重要手段。

通常，每个家族只有一两个名额，珍贵异常。按照以往的惯例和秦渊最近的表现，他理应获得一个名额。

“族老们……决定了这次洗礼的人选。”温婉声音低了几分，不敢看秦渊的眼睛，“名额给了……秦江，还有……秦瀚。”

秦江？秦瀚？

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秦瀚……虽然上次败给了自己，但终究是三族老的孙子，而且据说他觉醒了两个先天窍穴，潜力不错。

至于秦江，此前他外出加入了一个小宗门，在小宗门中历练，今年十七岁，炼体境七重修为。

“没有我？”秦渊语气平静地问。

温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愤懑：“族老们说……说你虽然实力进步很快，但……但毕竟没有觉醒先天窍穴，潜力有限，这次碧海剑阁选拔竞争激烈，应该把资源用在‘更有希望’的人身上……”

这个世界，似乎对先天窍穴有着近乎偏执的迷信。

哪怕他展现出了远超同阶的战力，甚至能轻易击败炼体六重、乃至七重的武者，但在那些族老眼中，没有觉醒先天窍穴，就意味着没有未来，不值得投入资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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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能猜到，这个决定背后，少不了三族老秦啸天和某些趋炎附势之人的推动。

或许，还有来自李家，苏家和城主府的无形压力。

李家便是之前秦家为苏家站台时得罪的另外一个大家族。

毕竟，一个没有“潜力”的天才，即便现在表现惊艳，也不足以让家族顶住外部的压力。

“你爹……他据理力争了，但……唉……”温婉握紧了秦渊的手，眼中满是心疼，“渊儿，你别往心里去，那些族老鼠目寸光！娘相信你，就算没有体魄洗礼，你也一定能……”

“娘，我没事。”秦渊打断了母亲的话，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，反过来安慰道，“一个名额而已，对我来说，有或没有，区别不大。”

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，没有丝毫的失落或怨怼。

这反倒让温婉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