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波真气的绵韧特性，让他在快速变向和调整重心时更加得心应手；而暖阳真气的温煦厚重，则为惊鸿剑法的爆发提供了坚实的基础。

时间在指尖流逝，日头从东升到西斜，又从西斜到月上中天。

院中的竹叶被无形的剑风和流动的气劲吹拂得簌簌作响，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、纵横交错的划痕，以及无数模糊的脚印。

渐渐地，秦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。

剑光与身影仿佛融为了一体。

他的剑不再仅仅是快，而是快得飘忽，快得诡异。

上一刻剑尖还在左侧，下一瞬却已出现在右肋，角度刁钻，令人防不胜防。

他的身影也不再仅仅是移动，而是如同真正的流风幻影，在对手的视线中时隐时现，难以锁定。

唰！唰！唰！

剑光闪烁，如同夜空中骤然亮起的流星，短暂而绚烂。

秦渊的身影围绕着院中的一根翠竹急速旋转，流光剑在他手中化作一片迷蒙的青影，只听见一阵密集的“嗤嗤”声响。

当他收剑而立时，那根翠竹依旧挺立，表面看上去似乎毫发无损。

但秦渊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在竹身上一弹。

哗啦啦……

整根翠竹，从上到下，瞬间碎裂成数百片薄如蝉翼、大小均匀的竹片，切口光滑如镜！每一片竹片上，都带着一丝流风逸影的灵动气韵和惊鸿剑法的锐利锋芒。

“惊鸿剑法，小成！”

“流风逸影，小成！”

秦渊感受着体内更加圆融的真气流转，以及对剑法、身法更深层次的理解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。

达到小成境界，意味着他对这两种灵品武学的掌握，已经超越了初窥门径的层次，能够真正发挥出其一部分威力了。

此刻，若是再对上那头二阶影豹，秦渊自信能够更加轻松写意地将其斩杀，甚至可能毫发无伤。

融合了身法的惊鸿剑法，其威胁性比单纯的叠浪掌或崩山拳要大得多，也更加难以防御。

不过，他也清晰地感觉到，施展这种融合了身法的剑术，对真气的消耗也远超之前。

刚才那一番演练，看似潇洒飘逸，实则已经耗去了他体内近五成的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