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满银四下张望了一阵,见周围没人,便悄悄将那箱虎头汾酒、老陈醋和白面一股脑收进了空间——他那空间统共也就一个立方大小。
收拾妥当,他这才背起行李,大步朝县农技站走去。
农技站门房的老汉远远就瞧见王满银背着行李走过来,赶忙迎出来,笑着招呼:“满银,来找刘副站长?他还没回哩,在第二个窑洞里办公……”
王满银笑着递过去一根烟,道了声谢,便朝刘正民的办公室走去。
农技站已经下了班,但刘正民还在整理文件。
听见敲门声,他头也没抬地喊了声“进来”,等抬头看见风尘仆仆的王满银,顿时又惊又喜,赶忙起身迎上去,接过行李说道:“哎呀呀,满银!你可算回来咧!”边说边给他倒了杯热水。
两个老同学重逢,高兴得不知说啥好。刘正民收拾好桌上的材料,拍拍王满银的肩膀:“走,吃饭去!咱兄弟俩边吃边唠!”说着就领着王满银往县国营饭店走去。
到了饭店,刘正民熟门熟路地走到窗口,朝里喊道:“同志,来个炒豆腐、一份青椒肉丝,再加个菠菜鸡蛋汤,六个二合面馒头,再提瓶酒!”点完菜,两人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。
不一会儿,酒菜就上齐了。刘正民给两人斟上酒,迫不及待地问:“满银,你这回去柳林学了两个月烧窑,学得咋样?”
王满银端起酒杯跟刘正民碰了一下,一口闷下去,这才说道:“正民,人家柳林陶瓷厂是先进机器生产,规章制度管人。
可咱村瓦罐窑哪有钱上那些设备?我在陶瓷厂就待了一个多礼拜,算是把机器化流程和工艺摸了个大概。
后来我就去了陶村瓦罐厂学习。你猜咋着?那儿的厂长陶根生大叔,跟我未来老丈人家关系好得很!一听说我是孙家兰花的对象,对我那叫一个照顾……”
“跟孙家有关系?你这运气可真不赖!”刘正民挑挑眉,又给他斟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