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满银迎着武德全的目光,语气也稳当:
.“叔,您尽管把心放肚子里。那山西姑娘,人品相貌都没得说,模样周正、手脚勤快、性子厚道,一看就是能持家、能过日子的人。更难得的是她重情重义,一旦认准了惠良,那就死心塌地、一门心思为他着想。”
武德全笑着说,“这媳妇有啥说的,惠良……,你这次可得上心……。”
王满银又想了想,郑重起来,他对武德全和武惠良各散了一根烟才说“山西的那个姑娘不是势力眼,也不看重条件,看重的是人,所以……。”
“满银,有话直说,让惠良好生准备准备,别到时又鸡飞蛋打!”武德全问道。
“嗯”王满银喝了口水,“,我就跟你说几句实在的,你记在心里,别耍滑,别端架子。
去见姑娘时,把你那身干部气全收了。别一口一个工作、一个级别、一个前途,秀莲不吃这套。她是山西农村出来的苦娃娃,勤快、实诚,最烦当官的摆谱。你在她跟前,就是个想娶媳妇、好好过日子的后生,不是什么县革委会副主任。官帽子一戴,这事准黄。”
武惠良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到了她家,别往炕沿上一坐就等人端茶倒水。进门先问大爷好,放下东西,看见啥活干啥活——挑水、劈柴、扫院子、喂猪、烧火,啥都行。秀莲就看重男人勤快、肯下力,懒汉滑头她一眼都不瞧。
还有别说‘以后带你进城享福’‘不用你下地’这种话,她听着膈应,觉得你看不起农村、看不起劳动。
你就说:‘以后咱俩一起过日子,有苦一起吃,有活一起干,我肯定对你实心实意。’这话比啥都管用。”
武惠良拍着胸膛说“满银哥,我不是摆谱的人,肯定实心跟人好……。”
王满银满意武惠良的态度,弹了弹烟灰,最后补了一句:
“记住一句话,秀莲嫁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你的官,不是你的钱。
你实在,她就踏实,你靠谱,她就死心塌地。照我说的做,这事八九不离十。”
武德全点着头“是这个理!”
王满银在心里叹口气,盘恒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深意——那是来自后世几十年的笃定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