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浡讲完最后一张PPT,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目光精准地投向宋鹤眠,笑容扩大,带着一丝狡黠:“以上就是我们的初步构想。希望能像宋总的眼睛一样,让人——过、目、不、忘。”其实他想说屁股来着。
会议室安静了一瞬。
几位凌云的员工表情微妙,想笑又不敢笑。
项目经理在桌下差点把俞浡的卫衣帽子拽下来。
宋鹤眠终于抬眸,正式地、完整地,将视线聚焦在俞浡脸上。
镜片后的目光,沉静如古井,看不出情绪。
就在俞浡以为这位大佬会直接无视这句小小的冒犯时,宋鹤眠薄唇微启,用他那把冷淡的嗓子,平静地回应:
“创意不错。不过俞先生,”他顿了顿,指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银丝眼镜,“我的记忆力很好,不需要额外加深印象。”
公事公办,无懈可击。
俞浡笑容不变,心里的小本本已经给宋鹤眠记上了一笔:小心眼,记仇,假正经。
会议在一种表面和谐,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。双方握手道别,约定下周看详细分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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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鹤眠与团队成员逐一握手,轮到俞浡时,他的手干燥而温暖,力道适中,一触即分,边界感强到令人发指。
俞浡团队几人先行离开会议室,往电梯口走去。
俞浡心里那点不爽和“你居然不记得我”的别扭混合在一起,发酵成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挑战欲。冰山?禁欲?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