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动。 金属管抵住我的脊椎,汗臭里混着军用止血剂的味道。对方拇指扣动保险栓的震动透过枪管传来,转身,慢点。
四个全副武装的男人。为首的家伙戴着改装过的夜视仪,镜片上流动着数据瀑流。他左耳少了半边,断口处缝着粗劣的黑色线脚——掠夺者血疤帮的标志。
看看我们钓到什么?独耳男用枪管挑起我的下巴,独行的母狗。他脖子上挂着十几串金属牌,最新那串还沾着血,其中一块刻着字。
视网膜上的金色光斑突然暴涨,在视野边缘拼出警告符号。我假装颤抖,实则用靴跟碾碎了地上的玻璃管。
嚓。乙醚蒸气在脚底炸开,距离最近的两个掠夺者立刻软倒。独耳男暴退的同时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我耳廓射入身后的药架。
第二阶段实验体!他边换弹匣边对耳麦吼,通知隔离区!
这个词像电极捅进太阳穴。更多记忆碎片喷涌:白色束缚带、头顶旋转的红灯、镜片反光后有人记录数据……
军刀出鞘的嗡鸣惊醒了我。
剩下两个掠夺者呈夹角逼近,其中胖子手里的电击棒噼啪作响。我故意踢翻麻醉剂货架,在对方闪避时甩出刀鞘击中他手腕。
操!她怎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