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哥哥正准备换个地方,等哥哥当上了区委主任,你去给我当个秘书。”
这女人一听,顿时高兴起来,一只手抚摸着这家伙的胸膛,拧着身子往他怀里钻。
贾德彪却没有这份心思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,一手推开这娘们,命令地说道:
“快去将保险柜打开,我要去送礼,”
那个女人将保险柜打开,贾德彪拿出一摞摞钞票,女人不解地问:
“彪哥,你怎么不送金条,这么多钞票拿着多不方便啊?”
“人家不喜欢金条,我有什么办法?”
看这女人一脸不解,接着又解释道:
“大老王曾经送了一张银行卡,说是有一百万,人家当场就退给他了,大老王还以为那孙子真的廉洁奉公,其实根本不懂那孙子的癖好,他就喜欢这钞票,”
唐潇武眼看保险柜里面的钞票被这小子搬空,气得心里直滴血,差点要冲进去捉个现行,但是又一想,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,这家伙是在向谁送礼,是谁在做这家伙的保护伞。
看着贾德彪这家伙,将成叠的钞票装了满满的一大包,气得直牙疼,他抢先下了楼。
不大一会儿,贾德彪提着一个旅行包出来,驾驶着自己的座驾,出了厂子的大门,却不防开出不远,后面就跟上了一辆面包车。
这是一所老旧的小区,连门岗都没有,贾德彪直接开车进去了,随后不久,一个人影也跟着进来了。
这个人影正是唐潇武,他跟着贾德彪的车子走,好在这小区太破了,道路又窄,贾德彪开不多远就停下了。
他从后座拖出那个大袋子,吃力地提着,走向附近的楼洞口,唐潇武没有跟,只是躲在阴影里,看着那楼层的灯光不断亮起,最后停在五楼。
唐潇武这才从容地上楼,他轻手轻脚,并没有在五楼停留,直接上去,却隐在五楼上六楼楼梯的阴影里。
功夫不大,只听得五楼一声门响,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将贾德彪送了出来,贾德彪两手空空走下了楼。
唐潇武可没有动,他暗自思索,正在考虑自己该怎么办,却听到又是一声门响,刚才那个瘦小的男子再次打开房门,他提着正是贾德彪刚送来的包,却径直打开对面房门。
唐潇武恍然大悟,这家伙挺狡猾,对面这一户也是他的,唐潇武不再迟疑,他上了六楼,抓住六楼的檐板,轻松地落在五楼的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