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回了唐庄,察看了一圈,只见栽培种长势良好,心里松了一口气,
几天没有见张小雪了,心中还是有点挂念。
虽然天气很热,唐潇武却不怕热,自行车蹬的飞快,很快来到了张家。
“小五哥,你来了,”
一进门正是张小月,两手粘的都是洗衣粉沫子,在洗衣服呢。
“多勤快的姑娘啊!”
唐潇武心中赞叹,一边应着,一边将手里提的西瓜拿进屋里,
“你姐姐呢?”
“农场找她呢,不知道什么事情,”
唐潇武也有点奇怪,没有多想,看看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好奇的问道:
“大胜哥去哪里了?”
一提到张大胜,张小月脸色立马垮了,无可奈何地说道:
“哥哥的病又犯了,昨天去河汊里摸鱼,和几个小孩吵了起来,
人家的家长昨天都找来了,”
唐潇武暗自摇头,这个病拖延不得啊,只会一次更比一次厉害,最后,恐怕无法收场。
正在沉吟之间,张小雪一脸疲惫的回来了,乍见唐潇武,自然脸上多了几分喜色。
唐潇武早将她脸上的不虞收到眼底,知道一定有问题,但是也没有着急开口,
张小月笑嘻嘻的说道:
“你们两个挺有默契的,两人一块回来了,快来尝尝我用井水冰的西瓜,”
翠绿的西瓜被剖开之后,鲜红的西瓜汁流淌出来,沙瓤黑子,一看就解渴。
张小月手脚麻利,马上先递给唐潇武一块,一边顺嘴问道:
“姐姐,农场有什么事啊?”
张小雪咽下口里的西瓜,不高兴的说道:
“我们那块地种不成了,他们要收回去,”
唐潇武一听也是哑然,岳父去世了,也就是说,承包人没有了,
农场要收回去,也有几分道理,至于继承人能不能继承这个承包合同,
继续承租这块地,其实,操作起来也没有这么严格。
说来说去,还是张家没有人了,只好任凭人家拿捏。
这块地一收走,张家的收入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。
唐潇武没有接这个话茬,却低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