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书记想起来,肖时衍一手好医术,可是给市里省里好多位老干部治病。
还有疗养。
肖时衍的人脉确实很广。
郝书记都不得不为陈主任默哀了。
“这人做什么不好,非得盯着肖时衍?也就是肖时衍脾气好,要不然,找他麻烦,陈主任这位置还能保得住?”
就算是这年头不能随便开除,也能给他调到什么犄角旮旯里。
更有甚至,直接给他调某个大队里去蹲着。
大队干部不好调上来,但公社的干部想要调到大队去,找个理由就可以了。
或者调他去档案室,让他坐冷板凳,也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只是肖时衍不会轻易这么做。
外面,柳寻途松了口气:“二百多袋呢,看来一辆牛车不够啊。我之前没想到,这……”
接近三百袋的化肥,一袋一百斤。
这就是三万斤。
15吨,一辆牛车确实不够。
肖时衍想了想,说道:“我记得公社也有牛车,我们去问问看,花一块钱,看看能不能请人家走一趟。”
要是平时,几毛钱也够了。
但这不是农忙么?
现在已经开始春耕了,过几天,就该栽秧了。
公社附近的牛车,也都有活要干,请他们走一趟,几毛钱就不够了。
要是以前,柳寻途肯定也不舍得。
不过如今东风大队倒是赚了不少,他大手一挥:“我去问问。”
洪士郎连忙把这个事情揽下来:“我正好有亲戚,我去问问。”
柳寻途点头:“也行,多花点钱也行。现在牛车不好请。”
其实如果能弄个拖拉机来,就更好了。
不过东风大队的拖拉机还要开垦荒地,所以还是用了牛车。
洪士郎一走,柳寻途就道:“化肥还是太少了。”
肖时衍想了想,说道:“我倒是有一些关系,隔壁省的化肥厂那边,能够说得上话。咱们要是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忙联系一下。但化肥也不便宜啊。”
肖时衍肯定不能大幅度的降价。
他有钱,也不能这么用。
万一要是被人知道,这可不得了。
所以得低调。
想想那价格,柳寻途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肖时衍就建议:“咱们可以自家买几袋。自留地的红薯可以用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