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回去吧,我用老太太的语气说道,有什么事情等冷静下来再说。
众人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散去了。但我注意到,何雨柱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清明,不像完全被操控的样子。
难道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着部分自我意识?还是定义者始祖故意留下的破绽?
回到屋里,我坐在炕上,继续思考对策。如果这是一个实验场,那么定义者始祖一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着一切。而要打破这个局面,我必须找到观察者所在。
我回想起定义心灯的工作原理:它通过重新定义事物的本质来改变现实。如果定义者始祖在使用类似的能力,那么它一定有一个定义中心,也就是这个规则系统的核心。
作为后院老太太,我有着整个四合院中最有限的行动能力。这意味着我必须用其他方式寻找那个核心。
突然,我想到一个可能性:定义者始祖会不会就在这些之中?它可能伪装成某个居民,近距离观察实验结果。
如果是这样,那么最有可能的是...
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小主,
请进。我说道。
门被推开,站在门口的是何雨水—那个有着何雨水的面容,却有着贾张氏灵魂的人。
奶奶,我来看您了。何雨水笑着说,但那笑容中带着贾张氏特有的虚伪。
雨水啊,来坐。我拍拍炕沿。
她坐下来,眼神飘忽不定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奶奶,您有没有看见我的那个...那个银镯子?她问道。
银镯子?贾张氏确实有个银镯子,她经常戴在手上。但在何雨水的身体里,她还在惦记那个镯子?
没看见,我回答,怎么,镯子丢了?
可不是嘛,何雨水懊恼地说,我就放在枕头底下,今天一看就不见了。肯定是有人偷了!
这种多疑和喜于猜忌的性格,确实是贾张氏无疑。
再找找吧,说不定放别处了。我安慰道。
不可能!我明明放在枕头底下的!何雨水激动起来,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偷的!我这就找他去!
她说着就要起身离开,我连忙叫住她:雨水!棒梗还是个孩子,别冤枉他。
何雨水停下脚步,回头看我,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:奶奶...您今天有点奇怪。
我心里一紧:怎么奇怪了?
您平时不是最讨厌小孩偷东西吗?何雨水眯起眼睛,上次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,您还说该好好教训他呢。
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露出了破绽,立即调整语气:唉,人老了,心也软了。再说了,棒梗那孩子最近挺乖的,不一定是他拿的。
何雨水半信半疑地看着我,最后还是点点头:那...那我再找找吧。
她离开后,我长舒一口气。好险,差点就暴露了。在这个规则下,我必须完全模仿后院老太太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,否则就会引起怀疑。
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我必须主动出击,寻找这个规则的漏洞。
我回想起刚才何雨柱那个清明的眼神。如果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部分自我意识,那么我或许可以与他建立某种沟通。
问题是,如何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?
定义者始祖只禁止透露身份互换的真相,但没有禁止谈论其他事情。我可以利用这一点,通过暗示和隐喻与他交流。
傍晚时分,何雨柱果然如约前来送饭。
老太太,今天食堂做的红烧肉,我特意给您留了一份。何雨柱说着,将饭盒放在桌上。
谢谢你啊,柱子。我接过饭盒,假装随意地问道,今天头还疼吗?
何雨柱愣了一下:您怎么知道我头疼?
看你下午揉太阳穴来着,我轻描淡写地说,年纪轻轻的,怎么落下这个毛病?
我也不知道,何雨柱困惑地摇摇头,就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,好像有很多不属于我的想法。
机会来了!
那很正常,我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,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,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了。
何雨柱若有所思:是啊,特别是最近,我总觉得...总觉得我不是我。
他说出这句话时,眼神再次变得清明。这一次,我更加确定,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着部分自我意识。
柱子啊,我压低声音,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当院里一大爷是什么时候吗?
这是一个危险的试探。如果眼前的何雨柱完全被易中海的意识占据,他应该能回答这个问题。但如果定义者始祖在监控我们的对话,这个问题也可能被视为违反规则。
何雨柱的表情变得困惑:一大爷?我...我没当过一大爷啊。那不是易中海吗?
果然!他仍然保留着何雨柱的部分记忆!
哦,对对,我老糊涂了,我立即掩饰道,是易中海,不是你。
何雨柱的表情依然困惑,但他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说:您慢慢吃,我明天再来看您。
他离开后,我心中涌起一丝希望。如果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着何雨柱的记忆,那么其他人可能也有类似的情况。这意味着定义者始祖的规则并非完美无缺。
晚上,我躺在炕上,继续思考对策。定义者始祖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实验?它想通过观察身份互换后的社会互动得到什么?
突然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中:定义者始祖可能在为某种更大的计划做准备。它想了解当所有变量被打乱重组后,社会关系将如何演变。而这可能意味着,它计划在更大的范围内——也许是整个地球,甚至是整个宇宙——实施类似的重新定义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我必须尽快破解这个局面。
深夜,当整个四合院都陷入沉睡时,我悄悄起身,决定冒险探索。作为后院老太太,我很少在夜间活动,这可能会引起怀疑。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
我推开房门,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里。月光下的四合院显得格外宁静,但也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每一扇门窗后面,都住着一个被困在错误身体里的灵魂。
我首先走向自己的屋子——现在由何雨柱(易中海)居住。透过窗户,我看见他正躺在床上,似乎睡得很不安稳,不时翻来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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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我走向何雨水的房间。让我惊讶的是,屋内的灯还亮着。何雨水(贾张氏)正坐在镜子前,端详着自己的新面容,表情复杂。
最后,我来到易中海的家。从窗户看进去,易中海(?)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。我看不清他的面容,但从那专注的姿态判断,这应该是阎埠贵。
就在我准备继续探索时,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:规则三:不得在夜间擅自离开住所,违者将受到惩罚。
我心中一惊,立即转身往回走。但已经太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