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必须做点什么。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邻居，这些虽然有着各种缺点，但终究是无辜的人，成为高等文明测试的牺牲品。

素云，你带着雨水去把情况比较严重的人集中起来。我吩咐道，我去找解决办法。

林素云点点头，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。是担忧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当我走向后院时，秦淮茹突然拦住了我。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——不再是那个精于算计的寡妇，而是一种...古老而睿智的眼神。

测试者1955。她的声音低沉而陌生，完全不是她平时的音调，你的时间不多了。原初议会正在观察你的每一个选择。

我猛地停下脚步：你是谁？

这不重要。她——或者说控制着她的那个存在——缓缓说道，重要的是，你必须证明变量的价值。不是通过反抗，而是通过创造。

创造什么？

在混沌中建立秩序，在混乱中寻找意义。她的嘴角勾起一个不属于秦淮茹的微笑，这就是变量与绝对秩序的区别。我们不要盲目的服从，也不要无谓的反抗。我们要的是...创造性的应对。

说完这句话，秦淮茹的眼神突然恢复正常，她困惑地看着我：傻柱？我这是怎么了？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...

没事，秦淮茹。我勉强笑了笑，你去休息一下吧。

看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，我的心情更加沉重。原初议会已经可以直接附身在居民身上了，这意味着测试正在升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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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中院时，何雨水和林素云已经将情况最严重的几个人安置在了长椅上。贾张氏还在对着空气说话，刘海中则坚持要回厂里处理公务。

哥，现在怎么办？何雨水焦急地问道，他们的症状好像在加重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做出了决定：我们要证明变量的价值。

怎么证明？

通过创造。我回想起刚才那个存在的话，在混沌中建立秩序，在混乱中寻找意义。

我走向院子中央，拍了拍手：大家都听我说！

大部分人茫然地看着我，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有些反应。

今天厂里放假，但我们有个重要的任务要完成。我故意用坚定的语气说道，我们要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。

阎埠贵抬起头：新年？现在才十二月啊...

正是要提前准备。我继续说道，老阎，你负责统计各家各户需要的年货。二大爷，你负责安排采购事宜。

让我惊讶的是，这种熟悉的工作分配竟然让他们的眼神清明了一些。刘海中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：这个任务很重要，必须认真完成。

对，很重要。我肯定道，现在大家都回想一下，往年这个时候我们都在做什么？

大扫除...有人小声说道。

准备年货...另一个人接话。

写春联...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似乎找回了一些记忆。

很好。我点头，现在我们就开始做这些事。即使时间感觉不对，即使记忆有些混乱，但这些事情本身是有意义的，对吗？

慢慢地，院子里的人们开始动起来。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，表情还有些迷茫，但至少他们不再对着空气说话，不再沉浸在时间错乱的恐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