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从香港回来后,就一直住在四合院。
她没有再回香港的打算,至少短期内没有。
何晓结了婚,公司的事也交出去了,她在香港除了几个老朋友,没什么牵挂了。
陈雪茹问她以后就在北京住了?
她说住,北京挺好。
毕竟身边有自己I的男人,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。
苏晚棠给她收拾了西厢房,朝南,阳光好。
娄晓娥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归置好,书放在桌上,衣服挂进柜子里,几件首饰放进抽屉。
何念送她的小画贴在床头,是一幅画了两个小人的水彩画,歪歪扭扭写着“四妈”。娄晓娥每次看见,嘴角都会弯一弯。
这天早上,娄晓娥起得早。
她穿了一件薄毛衣,披了条围巾,走到院子里。
老槐树的叶子快落光了,地上铺了一层金黄。苏晚棠已经在打太极了,动作不急不缓,呼吸均匀。
“早。”娄晓娥说。
“早。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“睡不着。习惯了早起。”
苏晚棠收了势,拿起扫帚扫落叶。
娄晓娥也拿了一把,两个人一人扫一边,谁也不说话,但配合得很默契。
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娄姐,您早上吃什么?小米粥行吗?”
“行。少放糖。”
秦京茹应了一声,缩回去继续忙活。
何雨水从屋里出来,打着哈欠,看见娄晓娥在扫院子,愣了一下:
“四妈,您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您在香港也起这么早?”
“香港更早。那边天亮得早。”
何雨水去洗漱了。娄晓娥把落叶扫成一堆,拿簸箕收了,倒进垃圾桶。
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看着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,发了会儿呆。
上午,何雨柱从22世纪回来。进门的时候,娄晓娥正坐在老槐树下看书。
她穿着灰色毛衣,头发盘起来,阳光透过枝桠落在她身上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“看什么呢?”何雨柱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