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道信号,则幽冷、沉寂、带着万物终结、重归虚无的绝对寒意,其源头……赫然与眉心地脉遗宫的牵引、以及魅影口中“寂灭沙海·归墟之门”的方位隐隐重合!只是这道信号极其微弱、断续,仿佛被重重封印阻隔,又像是本身正处于一种极度“沉寂”或“封闭”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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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道信号,最为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“均衡”与“包容”意韵,仿佛是整个网络的核心枢纽散逸出的余波,其方位完全无法确定,似乎存在于更高的维度,或者……本身就是这个“星辰轮回权柄网络”的“背景辐射”。
“炽热恒星……寂灭归墟……均衡核心……”王明心中默念,将这些感知与已知信息对应,“炽热恒星,莫非是另一处类似‘星核创生源’的节点?或者……是‘归墟寂灭眼’的某种极端对立形态?寂灭归墟,无疑就是寂灭沙海深处的‘门’。而均衡核心……难道是完整‘轮回盘’的残留感应?亦或是这个上古体系真正的‘控制中枢’?”
线索更加丰富,但也带来了更多疑问。这个古老的“星辰轮回”体系,当年究竟是何等辉煌?其节点遍布诸天,执掌创生、归墟、轮回之妙。那场“外道侵染”的灾难,又究竟是何等恐怖,竟能令如此庞大的体系崩溃、封绝?
影主,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?他知晓如此多的上古秘辛,甚至能利用这个体系的残留机制,其身份绝非寻常。是上古体系的背叛者?幸存者?还是……后来机缘巧合得到部分传承的野心家?
王明缓缓睁开眼,眸中倒映着漫天星河,深邃无比。
“无论如何,寂灭沙海,是绕不开的节点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影主的目标在那里,生之碎片的强烈共鸣也在那里,地脉遗宫的牵引指向那里,星辰权柄网络中也标记了那里……那里,或许是解开一切谜团,也是彻底打破影主算计的关键。”
他知道此去凶险万分。寂灭沙海本就是玄荒界有数的绝地,其中环境之恶劣、危险之诡异,远非黑风峡谷可比。更何况,那里还有影主可能布下的陷阱、觊觎“门”后之物的其他势力(如暗渊)、以及那被封印了万古的、可能导致“外道侵染”的恐怖源头或其残留。
但正如他对众人所言,不能按照影主的节奏走。必须主动出击,掌握先机。在影主准备好一切、发动最终图谋之前,提前进入寂灭沙海,探查“归墟之门”的真相,摸清影主的布局,甚至……尝试破坏或掌控!
这不是鲁莽,而是经过权衡后的决断。他有星源印记与创生源核残片,对寂灭之力有一定抗性与净化之能;有地脉遗宫作为后盾与可能的退路;有初步掌控的星辰轮回之力;更有刚刚突破的炼虚后期修为与日渐完善的混沌轮回大道。这或许是唯一能打破僵局、反客为主的机会。
“不过,不能孤身前往。”王明思忖。寂灭沙海环境复杂,危机四伏,多一个可靠的同伴,便多一分把握。而且,有些布置,需要有人协助。
他想到了法心。佛门功法对净化邪祟、稳固心神有奇效,正是应对寂灭沙海死寂、混乱、可能存在的怨念与精神侵扰的最佳人选。而且法心修为已至化神后期,心性坚韧,值得信任。
还有李芸。阵法师在探索未知险地、应对复杂环境、破解禁制方面不可或缺。她新得天工宗传承与材料,对阵道的理解更上一层楼,或能发挥关键作用。只是她修为稍弱,需有周全保护。
战堂需要刘悍、张铁坐镇,陆雪琪更要统管全局。赵昆的暗堂需在外围策应,提供情报支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