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付希来了,杨清音站在石阶上,一脸惊恐指着石阶下的石屋。
付希在她旁边停下脚步,看清石屋内的情形后,眉头不自禁跳了跳。
约一个篮球场大的石屋内,堆满了累累白骨。
“我们去那边看看吧。”
隔壁还有一间石屋,付希淡淡说完,转身便往隔壁走去。
杨清音摇摇头,跟着付希走了。
齐湛往屋内看了一眼,面容有一瞬间的凝重,转身也向隔壁走去。
这间石屋内有一张榻,一台书架,书架上放着一些书册,东面还有一个药柜。
付希看了一圈。
见药柜旁放着几个簸箕,应是筛药晒药所用,簸箕的旁边还有几个大坛子。
她走过去揭开坛子上的红布封,嗅了嗅,原来是酒,又把布封盖了回去。
杨清音进来后,第一时间是奔着书架而去。
把书架上面的书册都大致翻了一遍后,冷嗤出声。
见付希不解看过来,杨清音把那些书册扔回架上,“这些都是温柏的手札,付姑娘不看也罢。”
看完这些手札,她算是彻底看清,温柏这人有多虚伪阴狠,又有多大野心。
用丹药和玄仙宗攀上关系,内心里,却无时无刻想要灭掉玄仙宗,进而取代之。
为了这个,温柏行事可以说是不择手段。
正如骸灵之域那次,为配合玄仙宗刺杀付姑娘,他可以牺牲徒弟,甚至亲生女儿。
现在人死了,再大野心也是枉然。
唉,杨清音叹了口气。
手札就是日记,付希对温柏的日记可没有兴趣,确实不看也罢。
“这些簸箕可以一用。”
她两手各拿了一个簸箕,抬脚便往外走。
“那我把剩下的也拿上。”杨清音忙把剩下的三个也拿上。
付希想说两个会够了,想了想便又没说,看向齐湛道:“把那几坛子酒抱出来吧。”
因着刚才是否留着虫卵的争论,她心里有气,齐湛岂会看不出来?
见她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,齐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三人回到池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