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齐湛不愠不怒,“让我进去,我自会同希希解释清楚。”
杜兴嗤笑。
“君上娶亲天下皆知,娶的还是姑娘仇人之女,姑娘为你做了那么多事,可君上是怎么回报她的?”
“解释?君上要如何解释?您解释得清吗?”
杜兴越说越愤恨,双眼殷红,额上暴起青筋。
齐湛见他如此,眉心微皱。
“你心悦希希,是不是?”
杜兴闻言神色顿了顿,眼尾显出几丝慌乱来。
“姑娘几次救我性命,余生只求誓死效忠她。以前是我对不住君上,即便如此,君上也万不可胡说!”
见他色厉内荏的辩解,齐湛呵笑一声。
以前在骸灵之域时隐有猜测,却只觉得是自己多心,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齐湛抿了下唇,冷下声:“开门。”
杜兴知道他动了怒了,却是不退让。
“我若不开门,君上难道要硬闯不成?姑娘说君上是敌人,果然没说错。”
齐湛一怔,她已经把他当成敌人了?
所以白日在酒楼见到时才是那样的反应?
倒也怀疑是杜兴挑拨离间,观他神情却不似说谎。
原也的确打算硬闯,可这样一来,倒真显得他是敌人了。
齐湛不再看杜兴,视线慢慢扫过这栋三层客楼,而后转身离去。
杜兴站在墙头凝望齐湛渐渐淹没在夜色中的背影,脸上神情晦暗不明。
付希第二日打开房门,一眼见到门外跪了个人。
借着廊下灯笼散出的昏暗光线,见他肩头和发顶早已被露水打湿,不知已经跪了多久。
“姑娘,属下……”杜兴仰头看她,嗓音沙哑干涩。
“若是想说昨晚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付希开口打断他。
昨晚两人虽然没有打起来,也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,但以她现在的内力,怎可能察觉不到有人来了?
杜兴意外又不意外,低下头道:“是属下自作主张,请姑娘责罚。”
付希知道他说的是把齐湛拒之门外的事,他自作主张是真,但她其实也不想见齐湛。
虽有错,但杜兴认错态度良好,现在也不是惩戒的时候。
“下不为例,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