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弑君?死?”
东阳嫣嘲讽大笑。
“东阳卿夫妇坟头草都不知几丈高了,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?”
“你!”东阳逸拔剑便要上前。
“堂兄。”付希忙拉住他手臂,“小心中了她的计。”
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东阳逸这才冷静下来,“希希说得是,是为兄冲动了。”
付希从他身后走出,看着东阳嫣浅浅一笑。
“能杀了我父母,你很得意吧?可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是没能登上皇位。”
东阳嫣的确得意,看到付希极力掩藏愤怒时更是得意又痛快,可听了这话后,脸色蓦地一僵。
她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身,“你如今为了区区堂姐妹赶来冒险,就不怕步了你父母的后尘?”
“不怕。”付希缓缓摇头。
东阳嫣笑着鼓起掌来。
“好一个不怕,你们这一家三口啊,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你们是仁德还是愚蠢。”
付希虽脸上不显,心里却已是盛怒滔天。
她父母人已死,却还要被凶手嘲笑讥讽,若听之任之,反倒显得他们的死是活该了。
她怎能允许?
“你说我父母的仁德是愚蠢,我倒有一问。”付希道,“若当初母亲以罪论处杀了你,你可还觉得她愚蠢?”
东阳嫣眼神戏谑,“她自诩仁德没有杀我,若杀了我,哪会有当初那场要她命的伏击?她这不是愚蠢是什么?”
“所以在你眼里,我母亲不是被你害死,而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?”
付希抬手指着东阳嫣身后的弟子们。
“依你的意思,若是这些人因为保护你死了,也是因为他们蠢,谁让他们有一颗忠心呢。”
这番话一出,那些弟子面色都是一僵,继而纷纷看向东阳嫣。
东阳嫣却是不在意他们,看着付希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,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挑拨离间不是付希的目的,为父母辩白才是。
“身为君主,我母亲行仁君之道;我父亲身为医者,自有一颗医者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