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嫣抬眼看来,表情狰狞骇人。
“我皇储之位被废,他们有谁为我求过一次情,说过一句话?无论是他还是你父亲,都统统站在东阳卿那边,那他们有没有心?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东阳逸道。
“堂兄。”见他还想再和东阳嫣理论,付希忙出声唤他,对他摇摇头。
恶人总有她自己的道理,想通过讲理让他们认错是不可能的事。
萧萧。
付希无声叹了口气,自有记忆起她已经在道观里,早已记不得那个叫萧萧的小女孩。
记不得归记不得,仇她必报。
东阳逸闭了嘴。
东阳嫣也没再说什么。
院内院外一下陷入一片静寂之中,唯有偶尔呼呼风声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是之前离开的两名弟子回来了,他们却并未带来东阳倩。
付希把剑改抱为握,眉头紧拧。
东阳逸也屏息握紧剑。
东阳嫣瞪着跑进院的两个弟子,“人呢?”
两个弟子神色慌张惊惧。
一人低垂着脑袋禀报:“夫人,人不在壁牢里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东阳嫣在太师椅上坐直身体。
“壁牢两面是山壁,一面是石门,另一面是悬崖。”另一个弟子支吾道。
“石门完好无损,从现场来看,犯人应是毒性发作受不住疼痛,跳崖自尽了。”
东阳倩中毒了。
人跳崖自尽了。
脑中盘旋着这两个信息,付希腾地站起身,目眦欲裂。
“东阳嫣,今日是你的死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