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说已经不是齐湛的暗卫,但面对前主子,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的。
不知杜兴的想法是否和他一样,虽是面无表情,待馕饼烤好之后,给付希送去时,也给齐湛送了一个。
齐湛接过他递来的馕饼,没有刻意去看他,若有似无的视线却从杜兴面容上扫过。
付希瞧见了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杜兴自一开始,当着齐湛面喊了她一声姑娘,后面再没开过口。
不知齐湛是不是不熟悉他的声音,所以听不出来;又或是听出来了,但因为是一张陌生的脸,所以不确定。
总之,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别扭,心里有疑问,但就是不问,就像起初对她拿出的碘伏起疑时一样。
她压着笑意,凑近他耳边:“他是杜兴,南宫凌然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。”
以为齐湛会大吃一惊,结果他只是喝粥的动作顿了顿,很快又恢复如常,淡淡“哦”了声。
付希要看戏的心情顿时一消而散,很快摆正了脸色。
“南宫凌然手下有个弑神殿,据杜兴所说,我们的父母系被弑神殿所杀,不过,杜兴已经背叛了弑神殿。”
齐湛被木碗遮掩的眼底闪过一抹锐利,放下木碗向她看去时,轻哼一声,“你要说的重点,在最后一句吧。”
付希毫不迟疑点头承认,她想告诉齐湛真相的同时,也希望他能不去计较杜兴之前的事。
齐湛斜她一眼,“他既追随了你,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便是。”
这话付希听明白了,杜兴既已是她的人,他便不会再计较。
“你吃饱了吗?要不要再来一碗粥?”她一脸殷勤问。
“不必。”齐湛摇头,却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碗,把里面她还未喝完的半碗粥,一口气倒进了他嘴里。
付希:“……”
问风就着凉水吃了两个馒头,终是没忍住向墨乙煮粥的火堆走去,过去一看,瓦罐里哪还有粥?早已被分个干净。
“干嘛?”墨乙不解看他。
问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,伸手抓住墨乙胳膊把他拉了起来。
墨乙一脸懵圈中,被他一路拉着远离了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