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《申报》的一点心意。阵亡将士为国捐躯，理应得到抚恤。”

“多谢王站长。” 沈晏清行了个军礼。

接着是李会长。

他捐了一千大洋。

“沈少帅这一仗，打出了我们中国人的威风。”

李会长说。

“这点钱，略表心意。”

“谢谢李会长。”

秦挽秋亲自给他倒了杯酒。

张经理捐了八百大洋。

其他商户，有的捐五百，有的捐三百，最少也捐了一百。

捐款箱里的银票，越来越厚。

最后，轮到赵明远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
赵明远脸色铁青，但众目睽睽之下，他不能不捐。

他掏出一张银票，看了一眼，又收回去，换了张小的。

“沈少帅……”

他把银票放进捐款箱。

“我捐……两百大洋。”

全场安静。

所有人都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堂堂一个师长，只捐两百大洋。

这已经不是小气，是打脸了。

沈晏清的脸色，沉了下来。

秦挽秋却笑了。

“赵师长……”

她走上前，从捐款箱里拿出那张银票，看了看。

“两百大洋，不少了。赵师长军务繁忙，还能记得为国捐躯的将士，真是有心了。”

她把银票递还给赵明远。

“不过，赵师长，有件事我忘了告诉您。这次的捐款，会在《申报》和《新声》上刊登名单和金额。”

“您这二百大洋……也要登吗？”

赵明远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登报？

他一个师长，只捐二百大洋，登出去，脸往哪儿搁？

“我、我捐错了。”

他抢过银票，又掏出一张大的。

“这张，一千大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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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挽秋接过银票，看了看，笑了。

“赵师长慷慨。” 她说。

“我替阵亡将士的家人，谢谢您。”

赵明远咬着牙，转身走了。

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
“沈少奶奶厉害！”

“赵明远这次，脸都丢光了！”

“就该这么治他！”

沈晏清看着秦挽秋，眼神里有骄傲，有感动，还有……深深的爱意。

这个女人，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惊艳。

宴会继续进行。

捐款箱里的钱，越来越多。

最后清点时，一共筹到了三万两千大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