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!小姐!您说得对!”诗人小鸡啄米般点头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而且这家伙看起来也是迫不得已,”塞西莉亚转向安东,语气轻柔,“爵士,您应该给人洗心革面的机会,让他把赃物都交出来,下半辈子好好悔过吧!”
“小姐!您!您就是阿尔莫娜!您就是索拉!您就是女神中的女神!您就是真善美的具象化!”
诗人热泪盈眶,扑上去想要亲吻塞西莉亚的靴子,“我余生已有了目标,我要为您写一百首……不!一千首赞美诗!让整个帝国都传唱您的美丽与善良!”
“好啦,快滚吧!”塞西莉亚轻轻踢了他一脚,眼神示意他赶紧离开。
诗人如蒙大赦,不顾脚踝传来的剧痛,连滚带爬,踉踉跄跄地朝着洞口奔去。
“我同意了吗?”安东皱了皱眉,手再次伸向冥犬。
但这次,少女却紧紧按住了他的手,她侧过小脸,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唇边,做出了噤声的手势,琉璃色眼眸里满是狡黠。
“女神万岁!宽恕万岁!”
诗人一边跑,一边兴奋地欢呼着,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几乎要飞起来。
那洞口的光明已越来越近……
“萨皮克罗斯万岁!”他特意加上了这句。
突然,一道黑影从岩壁上扑落,它精准地落到了诗人脸上,四只尖锐的爪子死死抱住他的脸颊,还未到诗人反应过来,几条滑腻的触须已撬开他的嘴唇、钻入他的鼻孔、刺破他的耳膜,疯狂地向脑髓伸去。
“呃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凄厉的惨嚎声立刻响起,接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声,诗人的身体剧烈抽搐着,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,却根本无法挣脱吸附在脸庞上的怪物……
死亡,以最痛苦最缓慢的方式,降临到了他头上。
塞西莉亚露出邪恶的微笑,缓缓放下竖在唇边的手指。
“瞧,安东爵士,他或许真的以为自己能活命,”她转过脸,仿佛刚刚欣赏了一幕有趣的演出,“可对待酒神的信徒,就得用酒神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