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躺在虚空中,意识放空,麻木的盘算未来,对于那为了存钱,而花千把块租的地下室懊悔不已。
就在这时,沈默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妇女的祷告声。
“求恩公保佑强娃子,风寒早日康复啊。”
“秀珍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“俺男人死了,俺母子被您救了。我就指望着强娃子了,他要是没了,我怎么向老陈家交代哦!”
“求老天爷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!”
沈默听着这些虔诚,而又絮絮叨叨,似请求,又似倾诉的话,很是疑惑。
什么情况?
我不是植物人,正在意识空间吗?
这熟悉的山东方言又是谁?
就在沈默疑惑时,他的身边突然浮现了一个身穿破烂褪色军装的青年。
“妈呀……”
沈默连忙朝着一旁翻滚,朝远处飘去。
看着眼前穿着破烂军装、腰里别着小手枪、一双冰冷而又带着柔和的大眼睛、面容凶狠而又带着微笑,如同民国旧照片一样黑白色的军人。
不是自己的意识空间吗?
这玩意怎么回事?
沈默趴在不远处,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怎么个说法?
编程搞魔怔了,连民国的都跑自己意识空间了?
待沈默确认眼前黑白色军人形象对自己无威胁之后,才神魂稍定。
这人……实在是太扁了……
正面看着像照片但又没那么高的分辨率,如同水墨画般线条分明。
沈默又壮起胆子绕到侧面,才发现只有一道很细又和正面像一样高的线条。
再绕到背后,则是灰黑色的虚无,如同黑色的黑洞。
沈默咽了咽唾沫,嘀咕起来,这玩意什么情况?
二维的纸片人?
咋存在的?
沈默IT男的倔劲儿顿时上来了,他压下惊惧,试探着走近,同时嘴里跟着骂骂咧咧,“你特娘的吓唬谁呢?”
“信不信爷给你删除重做了,哪个白痴写的程序啊?”
“你的脸有我八成相似,这是谁允许的啊?经过我授权了么?”
沈默骂着骂着,也离纸片人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