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两人定好看完鱼塘当天就走,但没想到酒喝多了,一直歇到晚饭。
吃完了晚饭,时间已经很晚了,两人就又留了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没散透。
远远望向山顶,只觉雾蒙蒙的一片。
三人吃过早饭之后就踏上了去山里的路。
王福生嘴里叼着早晨吃剩的半块贴饼子,一边走一边含糊道。
“哥,咱们上山干嘛呀?”
“我爸说前几天在后山那边下了三道套子,咱们今天去瞅瞅,顺便捡点山货,看能不能淘着什么好玩意儿。”
三人踩着露水打湿的羊肠小道往山上走。
虽然天气越来越热,但一早一晚还是有些凉。
山里的风带着冰凉的晨露打在了他们的身上。
林子里安静得只听见踩断枯枝的“咔嚓”声和偶尔的鸟鸣。
王福生走在前头,步子又快又急,没翻过第一道土梁就回头催。
“明远哥,这得走到啥时候?套子到底在哪个沟?要不我跑快点先探探路?”
陆明远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柴刀在腰间轻轻磕着裤腿。
“你还是稳当点儿吧,咱这是进山,不是赶集,你对这个山不熟,谨慎点总没错,别来回跑了,万一跑丢了,我俩可找不着你。”
说着话,他停下脚步,用柴刀尖点了点王福生脚边。
“你一定要低头看,朝阴坡,苔藓厚的地方,特别是有树倒了的地方,一般就会有好东西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翻过一道陡坡,地势渐缓。
陆明远拨开一片齐腰深的蕨类,露出两道用藤条和硬木桩搭成的活套。
第一套空着,只夹着几根粗硬的毛和半截干泥。
陆明远蹲下身摸了摸套环周围的压痕,摇头。
“应该是昨晚风大,獐子没走这条道。”
第二套却沉甸甸的。陆明远上前解开机关,一只肥硕的野兔被死死卡在套环里,早已没了气息。
他熟练地拎起兔耳,塞进背篓里。
刘栓柱说道:“这兔子不小,够炖一锅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