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冷禅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,仿佛才看到岳再兴一般,目光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,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与嘲弄。
“哦?这不是成不忧成师弟吗?怎么,当年在嵩山,不是口口声声要清理门户,对岳师兄一家喊打喊杀?如今倒是转了性子,成了岳师侄鞍前马后的忠犬了?”
这话语尖酸刻薄,直指当年剑气之争的旧怨,更将成不忧置于难堪境地。广场上瞬间安静了许多,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成不忧身上。
成不忧脸色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跳动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剑柄。当年他被左冷禅暗中支持上华山夺权,反被岳再兴击败收服,本就是一块心病,此刻被左冷禅当众揭开羞辱,如何能忍?
就在成不忧即将爆发之际,岳再兴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将他按捺下去:“左师伯此言差矣。成师叔、丛师叔与封师叔,皆是心系华山基业,先前或有误会,但如今剑气归流,同门一心,皆为光大我华山门户,共御外侮。此乃我华山之幸,亦是五岳剑派联盟之幸。左师伯身为五岳盟主,见此局面,理应欣慰才是,何故出言讥讽?”
他语速不快,条理清晰,将左冷禅的挑拨轻描淡写地化解,直指左冷禅身为五岳盟主,却故意挑拨各派内务的阴谋诡谲。
左冷禅眼神一冷,不再纠缠成不忧,矛头直指岳再兴,声音陡然转厉:“好一个剑气归流!好一个同门一心!岳师侄,你既知五岳一体,同气连枝,为何在华山,下手如此狠辣,废了我嵩山派丁勉、陆柏、费彬、汤英鹗四位师弟的武功?此四人乃我嵩山栋梁,你断我嵩山臂膀,岂非是自毁长城,削弱我五岳剑派实力,让魔教贼子拍手称快?”
这番质问,义正辞严,声震全场,将岳再兴置于损害五岳联盟的大义之下,不少不明内情的江湖人士纷纷点头,觉得左冷禅占理。
岳再兴面对左冷禅凌厉的目光和迫人的气势,神色丝毫不变,反而踏前一步,朗声反问,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广场:“左师伯此言,晚辈不敢苟同!”
“敢问左师伯,您身为五岳盟主,首要之责,是否应是统合五岳之力,共抗魔教,护我正道?可你却处心积虑,屡屡插手各派内务,甚至不惜动用武力,强行干涉他派掌门更迭、弟子归属?”
“这又是何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