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天门道人被这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,一股热血直冲顶门,脱口而出:“好!好!玉玑师叔既说我贪恋权位,这掌门之位,我天门........”
“天门师叔!”一声清越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盖过了场中所有嘈杂,正是岳再兴。他声音中蕴含的浑厚内力震得离得近的人耳中嗡嗡作响。
岳再兴目光灼灼,直视天门道人:“掌门之位,传承有序,关乎一脉根基,岂能因一时意气而轻言放弃?此乃关乎泰山派上下千余弟子命运、关乎泰山道统延续之大事!需经全派上下公议,岂可因旁人几句激将,便仓促决定?若被有心人乘虚而入,悔之晚矣!师叔三思!”
这声音如同醍醐灌顶,天门道人猛地一个激灵,瞬间从暴怒中清醒过来,冷汗涔涔而下。
是啊!自己若当众说出放弃掌门之位,玉玑子这老贼及其党羽岂不立刻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泰山?后果不堪设想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,对着岳再兴方向微微颔首示意感谢,然后沉声道:“岳掌门所言极是!掌门之位,非天门一人私物,岂能儿戏?天门绝不放弃掌门之责!至于并派,泰山派上下,绝不答应!”
天门道人悬崖勒马,玉玑子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,气得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岳再兴一眼,眼神怨毒。
他立刻转向身边另外两位师弟玉馨子、玉音子,三人眼神一碰,同时鼓噪起来:“天门刚愎自用,罔顾大局,不配为掌门!”“支持左盟主!五岳并派才是正途!”“泰山派不能毁在他手里!”
三人的弟子也跟着高声附和。
而天门道人的亲传弟子和大部分正直弟子则怒目而视,厉声反驳:“玉玑师叔祖!你们这是卖派求荣!”“对!舍弃祖宗基业,投靠嵩山,有何面目见泰山列祖列宗!”“掌门师父做得对!我等誓死追随!”
泰山派顷刻间分裂成两派,在封禅台下吵成一团,互相指责,唾沫横飞,场面混乱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