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戚?”岳再兴嗤笑一声,眼神冰冷:“我岳再兴是堂堂正正的汉人,可没有什么鲜卑胡虏的亲戚!倒是你包不同,身为汉人,却甘为早已覆灭的鲜卑伪朝遗孽奔走效命,图谋不轨,这才是不忠不孝、数典忘祖之徒!”
包不同被戳中痛处,反唇相讥:“哼!巧舌如簧!你身为公子爷的姨弟,却引狼入室,勾结外人来攻讦自家亲眷,这才是真正的不忠不孝、无情无义!”
“废话少说!”岳再兴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,直接问道:“慕容复在哪里?”
包不同下巴一抬,傲然道:“想见我家公子爷?你还不够资格!再者,若真见了公子爷,只怕你就要吓得跪地求饶,抱着亲戚的名头摇尾乞怜了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姚伯当闻言勃然大怒,指着包不同破口大骂,“慕容复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让岳公子求饶?他给岳公子提鞋都不配!”
“找死!”包不同眼中杀机暴涨!
姚伯当竟敢当众如此辱骂公子爷,这比打他包不同的脸还严重百倍!
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欺近姚伯当,五指如钩,直抓其肩胛要穴,正是他拿手的擒拿功夫!
若在平时,以包不同的武功,一招擒下姚伯当并非难事。
然而此刻的姚伯当,刚刚经过岳再兴指点,补全了五虎断门刀失传的五招精髓!
虽说还不甚熟练,但这五招的加入,如同画龙点睛,瞬间将他苦练数十年的刀法提升了一个层次,招式的衔接、劲力的运用都豁然开朗。
面对包不同迅疾的擒拿,姚伯当下意识便使出新悟出的“剪扑自如”,刀势虽无刀在手,但掌缘如刀,格挡招架间竟也带起凌厉风声!
“咦?”
包不同一击落空,颇为意外。
姚伯当竟能挡住他这一抓?
他心中恼怒,出手更加狠辣刁钻,招招不离姚伯当要害。
姚伯当新招初成,终究生疏,在包不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渐渐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,眼看就要被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