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基本自主行为能力后,就自己洗了,你不是吗?如果需要我可以买个洗衣机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!”
怎么总感觉对方真把自己当弟弟了,好像不是同龄人一样。
白韩宇被这个想法又气的不轻,一把拿回自己“成熟”的象征,开始赶人。
“怎么?要留下了和我一起洗?”
高恒轻轻推开凑的过近的人。
“说话别凑这么近,有些痒。”
每次这人凑近,呼吸打到脖颈和脸上,怪怪的。
白韩宇看着不解风情,毫不犹豫的离开的人。
“高恒你活该单身!”
————
“洗好了?头发怎么不直接吹干?”
“饭已经热好了,过来吃吧。”
高恒放下最后一盘菜,抬头就看到白韩宇穿的什么,挑了挑眉头。
“怎么不穿好衣服出来?不合身?”
白韩宇特意把头发吹成半干不干的程度,凌乱又勾人。
穿着一身黑色丝绸浴袍,皮肤白里透红,一步步凑近高恒,手搭在系带上,手指缠绕着。
“怎么?这不是衣服吗?”
“那……我脱掉好了……”
边走边慢慢解开系带,从胸口微微拉开……
高恒被这个奇怪的氛围感染到了,但他也不懂是什么感觉,只是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去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穿……好了啊!”
白韩宇猛地把浴袍拉开,里面完整的穿着T恤短裤的睡衣。
“我们仪表堂堂~克制守礼的高总~以为是什么?”
他把浴袍随手扔到一边,笑着凑近,直直的看着高恒的眼睛。
“你刚刚是在期待吗?”
“我在害怕,你太吓人了。”
高恒精准的描述着自己刚刚的感受,永远真诚的眼神显得那么可靠可信。
一瞬间,旖旎的氛围消失了,甚至有些正经严肃。
“呵!呵呵!”
白韩宇被气笑了,撤回身体,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往嘴里塞米饭。
我要只吃米饭,不吃菜,担心死你!
“怎么不吃菜?都不